非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
另一边,楚渊已经办理完入住手续,搬进了苏一冉的屋子。
开门的瞬间,楚渊就闻到了兽人浓郁的味道。
楚渊站在玄关,目光落在玄关桌面那摞五颜六色的飞盘上。
红的、黄的、蓝的,边缘有牙齿啃咬过的痕迹。
他垂眼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尾巴从苏一冉身上收回来,僵着。
旁边的玻璃立柱里,各种型号的球塞得满满当当,网球、橡胶球、发光球、带铃铛的,大的小的挤在一起,像是某种收藏品展示柜。
是犬兽人最喜欢的飞盘游戏和捡球游戏。
楚渊沉默地把门关上。
他往里走了几步,目光扫过客厅。
沙发上有抓痕,那种爪子收不回去的时候不小心挠出来的痕迹。
茶几腿上有牙印,圆圆的,一排一排,像是没事干的时候磨牙留下的。
墙角放着一个巨大的狗窝,绒面的,里面还扔着一只被啃得缺耳朵的玩偶。
到处都是兽人生活的痕迹。
房子很大,有100平,南边的阳台连通着一个200平的空中花园,全天都有阳光,是为了让林非在家也能跑。
苏一冉这些年给林非安抚得到的钱,几乎都在这间房子里,除了还房贷,就是给林非买各种各样的东西,剩下的用来做生活费。
楚渊快速略过屋里东西,他已经能想象到她和林非在这间屋子里度过的时光了。
他面无表情地问:“我住哪个房间?”
苏一冉指着自己的房间,“这个,你跟我一起睡。”
楚渊紧绷的脸缓和了一些,把他和苏一冉的行李拿进去。
进了房间,楚渊的牙咬得更紧了。
如果苏一冉不说这个是她的房间,楚渊都要以为这个是林非的房间。
一墙的衣柜里,林非的衣服整整齐齐挂成一排,军装、便装、训练服,各种款式各种颜色,占了四分之三的空间。
苏一冉的衣服被挤在可怜的角落。
被窝里,残留着林非昨天才留下的味道,新鲜的。
她居然让别的兽人上她的床。
他不是最特殊那个,他对她做过的事,也许那个犬兽人也对她做过。
楚渊脖子上的项圈闪烁着危险的红光,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体内暴动的精神力。
屋里气味最浓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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