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顿住了。
回想起卫清鸢那双被白纱蒙住的眼睛，结合白妩灵口的“献祭”……
“你是说……”
“没错。”
“黎斐挖了卫清鸢的眼睛，为了掌控全知之眼，他献祭了未羊家所有的嫡系血脉。”
“你觉得掌握了，全知之眼的黎明聚集地，还需要养着未羊家吗？”
龙小筠踉跄着后退两步，车内柔软的地毯仿佛变成了吃人的沼泽，让她每一步都踩得虚浮无力。
未羊家……灭族了？
清鸢的眼睛被黎斐那个畜生挖走了？
一瞬间，龙小筠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片段。
清鸢读书时，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清鸢在学校时，偷偷为自己这个“异类”准备生日礼物，清鸢在被自己表白后，那张写满为难的小脸……
而自己，就在刚刚，还在为她挽住黎斐的手臂而心碎，还在为她那些绝情的话语而痛苦。
那她该有多疼？她该有多绝望？
“黎斐……”
一丝鲜血顺着指缝溢出，龙小筠却浑然不觉。
那股属于辰龙家继承人的恐怖龙威不受控制地爆发开来，让整个车厢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哎哟，你这是要把我男人的爱车给拆了吗？”白妩灵拦住了她的去路。
“黎斐既然敢这么做，就说明他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
“你现在这样赤手空拳地冲出去，除了白白送死，还能做什么？”
“那我也要杀了他！”龙小筠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
“我知道，我知道你有能力杀了他。”白妩灵轻轻叹了口气，轻轻替她理了理鬓边凌乱的发丝。
“想报仇，有很多种方法，最蠢的那种，就是现在冲出去跟他一换一。”
她顿了顿，那双狐狸眼直视着龙小筠的眼睛，“我可以帮你。”
“帮你救回你的清鸢，帮你把黎斐那个杂碎，连同他背后的黎明聚集地，一起撕成碎片。”
龙小筠猛地抬头，那双通红的眼眸里写满了怀疑。
“你为什么要帮我？”
“咯咯咯……”白妩灵又恢复了那副媚骨天成的模样，“因为……姐姐我看上你了呀。”
“而且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
龙小筠沉默了。
她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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