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失神的模样,到底还是多劝了一句。
“你也别太急。若师妹已经醒了,照理说不会有什么大事。也许她只是刚醒来,心中茫然,想先出去走走。等找到了人,自然就清楚了。”
聂长泽应了一声好,心中却始终放心不下。
他原本准备等过些时日,便去寻找灵药为小徒弟调养身体。
如今看来,这事怕是要推迟些了。
一日找不到云微,他便一日不能安心。
......
越无咎陪着云微在院中坐了一会儿.
“云姑娘若要在这里暂且住下,可还有什么缺的?”
云微想了想,而后才慢吞吞道:“还要一些衣物。”
越无咎目光落在她身上,点了点头:“衣物自然该添置。”
他还想再问些什么,可就在他唇角微动的时候,一只纸鹤忽然破空而来,径直落到了越无咎面前。
越无咎伸手,将那只纸鹤接在掌心。
看清上面的内容之后,他原本舒展的眉心皱了起来。
云微看出他神色有异,开口问道:“怎么了?”
越无咎抬眼看向她,神情看不出半点异样:“没什么,不过是有人找我。”
云微见越无咎没有细说,便也没有追问,“那你快去吧,你若有事,不必在这里陪着我。”
越无咎看着她,嗯了一声。
说完,他转身出了院子。
一路穿过山道,越无咎很快来到了聂长泽所居的主殿。
聂长泽立在殿中,神色比平日更冷几分,叫人一眼就能看出心情不佳。
可在看到越无咎进来时,聂长泽紧蹙的眉头还是松动了一点。
越无咎是他的大徒弟。
性情温和,处事稳妥,平日里无论宗门事务还是外出历练,都鲜少叫人操心。
若论资质与心性,在年轻一辈中也称得上出众。更难得的是他向来懂分寸,知进退,做什么事都叫人放心。
聂长泽看着他,声音缓和了些:“无咎,你来了。”
越无咎上前一步,拱手道:“师父传讯唤我,不知有何吩咐?”
聂长泽沉默了片刻。
叶青岚如今失了灵根,虽说他已经为她稳住伤势,可她到底受此重创,心中如何能不难受?
可他根本分不出多余心神去安抚叶青岚。
思及此,聂长泽终是开口道:“无咎,你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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