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墙角的一个破竹筐,狠狠地扣在了那人的头上。
“砰!”
竹筐结实,那人视线受阻,顿时乱了阵脚,在原地挥舞着拳头,咆哮连连:“小贱人!你在哪里?!”
阿贝趁机从斗篷内侧摸出一根随身携带的绣花针——这是她作为绣娘的习惯,针线不离身。这根针并非普通绣花针,而是特制的钢针,尖锐无比。
她没有选择攻击那人的要害,因为她毕竟是良家女子,从未杀过人,心中终究有所顾忌。她瞄准了那人露在外面的右脚脚踝——那是他身体最薄弱、且没有支撑力的地方。
“嗤!”
钢针狠狠刺入。
“嗷——!”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右脚本就残疾,痛觉更为敏感,这一针下去,痛得他整个人都痉挛起来,抱着脚在地上打滚。
阿贝不敢恋战,趁着他痛得满地打滚的空档,转身就跑。她没有跑向巷口,而是冲向了那堵看似无法翻越的砖墙。墙根下堆着的煤渣和破筐,此刻成了她最好的垫脚石。
她手脚并用,踩着煤渣堆,借力跃上竹筐,双手猛地扣住墙头的砖沿,腰腹用力,整个人像一只灵巧的狸猫,翻身跃上了墙头。
“别跑!你给我站住!”巷子里的那人还在咆哮,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为脚踝剧痛和头部的竹筐阻碍,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追击。
阿贝骑在墙头,借着微弱的月光,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狼狈的身影。她并没有丝毫的快意,反而感到一阵深深的寒意。这人只是赵坤手下的一条走狗,就能如此肆无忌惮地在租界行凶,若是赵坤本人,该是何等的权势滔天?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翻身跳下墙头,落入了一片更为幽暗的夹弄之中。
按照原定计划,她应该去与莹莹汇合,将那份账册交给妹妹保管。但刚才的遭遇让她意识到,自己很可能已经暴露,身边到处都是赵坤的眼线。若是直接去找莹莹,恐怕会给妹妹带来灭顶之灾。
“必须想个办法,把这东西安全送出去,同时还要引开那些尾巴。”阿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快速思考着。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爵士乐声隐隐约约地从不远处的街道上传来。那是霞飞路方向,正是夜生活最繁华的时候。阿贝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个人——孙太太。
孙太太是沪上一位富商的姨太太,平日里最爱附庸风雅,对阿贝的刺绣技艺推崇备至,两人有过几次交集。更重要的是,孙太太与赵坤的夫人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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