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组赖以生存的资金链,被李山河用黄金铸成的屠刀,斩得稀烂。
……
新宿,歌舞伎町。
秋雨顺着破败居酒屋的屋檐往下滴答,在水坑里砸出一圈圈涟漪。
东京本地边缘极道组织“稻川会”的残党头目黑田,盘腿坐在散发着霉味的榻榻米上。他手里捏着一个白瓷酒盏,清酒洒在手背上,混着几道还未结痂的新刀疤,刺痛感让他咬紧了牙关。
“大哥,山口组的若头放了话。”一个缠着绷带的小弟跪在拉门边,脑袋磕在木地板上,声音发颤,“天黑之前,咱们要是再不交出这三条街的保护费,他们就要派人来清场。”
小弟抬起头,满脸绝望:“咱们只剩三十几个兄弟了,拼不过的。”
黑田一把将酒盏砸在墙上,瓷片四飞,打在木制拉门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他抓起旁边刀架上的打刀,大拇指顶开刀镡。刀刃出鞘半寸,寒光照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球。
“拼不过也得拼!大不了一起切腹!”黑田额头青筋暴起。
“砰!”
居酒屋的木门被一股蛮力直接踹开,两扇门板脱离门轴,砸在满是油污的地板上,激起一片灰尘。
秋风夹杂着雨水倒灌进屋,吹得墙上的浮世绘挂历哗啦啦作响。
李山河披着黑色长款风衣,大步迈过门槛。大头皮鞋踩在碎裂的门板上,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彪子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密码箱。十几个穿着迷彩作训服的老兵迅速散开。军靴踏地,他们把住所有的窗户和出口,封死了退路。
居酒屋里的三十几个极道混混瞬间炸了锅,纷纷拔出腰间的短刀和水管,嘴里骂着难听的日语,将李山河围在中间。
李山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径直走向吧台,拉开一张高脚凳坐下,手指敲击着桌面。
黑田提着刀走上前,刀尖指着李山河的鼻尖。
“你是什么人!”黑田用生硬的中文喝问,“敢闯我们稻川会的堂口!”
彪子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他宽阔的肩膀一沉,右腿带起一阵劲风,直接踹在实木吧台的侧面。
“咔嚓”一声脆响。三寸厚的吧台从中间断成两截,酒瓶碎了一地。浓烈的酒精味弥漫开来,混着雨水的腥气。
趁着众人发愣的功夫,彪子扯开风衣的下摆,端起那把挂在脖子上的波波沙冲锋枪,黑洞洞的枪管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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