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窜出。彪子脚蹬大皮靴,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大背头面前。他抡起右手那蒲扇般的巴掌,照着大背头那张油腻的脸,就是一个标准且势大力沉的东北大脖溜子。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大厅里炸开,余音在天花板上荡了好几圈。
大背头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像个破布口袋般,双脚离地飞了出去。他在半空中翻转半圈,重重地砸在三米外的承重柱上,随后滑落在地。两颗带着血丝的后槽牙掉在大理石地板上,滚出很远。
“小矬子!在俺二叔的地界还敢拔刀?”彪子往掌心吐了口唾沫,双手互相搓了两下,“你当俺这双手是面团捏的?”
剩下的几十个极道分子见头目被打,纷纷暴怒出声,整齐划一地从后腰拔出肋差和武士刀。刀刃反射着大厅的水晶灯光,晃得人眼花。他们弓起腰,摆出攻击姿态,嘴里爆发出歇斯底里的战吼。
赵刚站在李山河身侧,冷笑出声。他抬起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个响亮的响指。
随着这声脆响。
大厅二楼的环形玻璃走廊上,原本空无一人的观景台边缘,瞬间站起两排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远东老兵。几十把波波沙冲锋枪齐刷刷探出护栏,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楼下的极道分子。
刺眼的红外线激光束从二楼倾泻而下,密集地落在那些极道分子的眉心、胸口。红色的光点在黑西装上跳跃,带着致命的高温与杀机。
原本吵闹不堪的大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电梯井里传来机器运转的微弱嗡嗡声。
那些极道分子高举着武士刀的手停在半空,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往下滴。红外线瞄准器的压迫感,将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碾得粉碎。
李山河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他在指尖转了两圈,随手撕开封口。
厚厚一叠还没存进银行的日元现钞,带着油墨香气露了出来。
李山河走上前,皮鞋鞋尖停在那个刚爬起来、满嘴是血的大背头面前。他扬起手,将那一叠钞票狠狠砸在大背头那张鼻青脸肿的脸上。
纸币在半空中散开,像一场绿色的冥币雨,纷纷扬扬地落在极道分子们的头顶、肩膀和脚边。
“回去告诉长谷川,或者随便你们山口组里哪个还喘气的头目。”李山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大背头,嗓音里夹着西伯利亚的冰碴,“千代,现在是我侄儿张良的女人,那就是我山河集团的弟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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