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肌肉终于松懈下来。
“两根。”
李山河咧开嘴笑了起来,牵动了嘴角的伤口,又溢出些许鲜血。
“没伤着肺管子,死不了。”
彪子蹲在一旁,看着那几个被五花大绑扔在雪地里的南方倒爷,宽大的手掌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和血水。
“大爷,这帮孙子就是雇人往林子里放钢夹的罪魁祸首。”
彪子指着那个断了手的刀疤脸,眼底透着不加掩饰的狠辣。
“他们还惦记着香江那几千万的暗花,想拿俺二叔的脑袋去换富贵。”
李卫东转过身,手里的三棱军刺在阳光下折射出金属寒光。
他迈着稳健步伐走到刀疤脸面前,粗糙的靴底直接碾压在对方断裂的手腕伤口上。
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响彻峡谷。
“回去告诉香江那些躲在洋行里的鬼佬。”
李卫东弯下腰,夹杂着浓重旱烟味的粗重呼吸喷洒在刀疤脸惨白的脸上。
“这白山黑水,是我们老李家的祖业。”
军刺的尖端挑起刀疤脸下巴上的肥肉,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们要是再敢往北边伸爪子,爷爷我就亲自带人下江南,把他们的洋行连根拔起。”
老猎王身上的杀意达到了顶峰,那是属于这片雪原真正的霸主威严。
李山河靠在冰冷岩壁上。
他看着这些平时在屯子里为了半斤猪肉斤斤计较的叔伯兄弟。
此刻他们却为了他端起枪不顾生死。
他心底那股被海外金钱浸透的疲惫被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单手撑着岩壁艰难站直身体,拒绝了彪子的搀扶。
“大黄,走,咱们回家。”
李山河拍了拍猎犬宽厚的脑袋,沾满血污的靴子踩碎了地上的坚冰。
大黄摇晃着残破的尾巴,紧紧跟在主人的身侧。
这片茫茫雪海见证了又一次权力的更迭与血性的延续。
那些企图染指这片禁地的外来者,注定只能成为这片黑土地最底层的养料。
风雪彻底停息,一轮红彤彤的朝阳跃出黑瞎子林连绵的山脊线。
阳光将崖底惨烈的战场照得一片通明。
那些被捆绑的南方倒爷在冰天雪地里瑟瑟发抖。
等待着他们的是东北最严酷的寒冬,以及比寒冬更可怕的清算。
老猎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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