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
这次真的轮到柳洞清哑然失笑了。
「要不说你们血焰神乌一族投靠了中州的正教呢————
你竟然打算跟一个魔修讲道理?
不过。
柳某确实也是个讲道理的正人君子来着。
我什麽时候折磨你们了?
无缘无故的苦痛施加,才算是折磨。
可柳某所取的,尽都是属於我自己的那份儿血元法力资粮。
真正属於你们往昔时自修自炼的那点儿可怜底蕴,柳某至今分毫未动。
怎麽,真把之前狂涨的那些血元法力,当成是你们自己的了?
地方是贫道找的,风险是贫道冒的,你们不过是替贫道暂存而已。
便是不论正邪,这天底下岂还有落到别人手里,需得被好吃好喝供着的道理?
我知此刻抽炼你们的血元法力,会使得《天魔邪经》爆发瘾症,对你们而言需得承受种种苦痛。
你大兄还好,他身上有伤,根底虚弱,还能昏厥过去。
你昔日斗法时未曾受这般重的伤,自然更清醒些,许多苦痛便需得自己去抗。
这是事实不假。
可你不能因为此间这片刻的苦痛便来埋怨贫道。
你扪心自问,若无贫道,此前在那翠岭山的矿坑内,你们可能享受到《天魔邪经》肆意酣畅运转,那种血元底蕴在长久乾涸之後豪饮鲸吞的畅快?
这欢畅与苦痛,都是贫道带来的,并且何其欢快,便何其苦痛。
两两帐消,此是贫道的道理。」
一番话。
柳洞清心平气和的说罢。
尤其是一字一句都带着魔音灌注,悉数响在那女修的心神之中。
她竟一时间哑口无言。
怎麽想,都觉得柳洞清说的实在是有道理。
也正因此。
一番早已经在她心神之中反覆纠结的念头,便已经顺势涌现出来。
而另一边,跌坐在云床之上的柳洞清。
因为《七元天阳妙经》兼备此前诸法玄妙,并且在提炼成经文的过程之中悉数有所升华的缘故。
此刻柳洞清对於七情波动的感应愈发敏锐。
尤其是如面前女修这等被自己贯穿了心神的存在,些许风吹草动,便可使柳洞清见一叶而知秋。
她心中有所纠结?
「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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