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乘风下九州。”
有人念完,点点头评价道:“还行,气势足。”
“气势是足,但跟那首‘海上生明月’一比,就差了些意思。”
“差在哪儿?”
“差在……人家那首有情人,有月亮,有相思,读着心里软软的。这首呢?全是男儿、凌云、踏浪,硬邦邦的,听着像战歌。”
旁边有女子接腔:“人家林公子本来就不是来谈情说爱的,是来展示本事的。”
“那周野的呢?念念。”
周野的诗贴在左边第五张,字迹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用心:
“海天一色碧如蓝,白浪千重叠翠岚。
若得佳人与共赏,此生不羡做神仙。”
有人念完,笑道:“这首好,有海有浪,还有佳人。周公子这是动了心思的。”
“最后两句不错,‘若得佳人与共赏,此生不羡做神仙’——听着像个会疼人的。”
“那赵天空的呢?”
众人看向赵天空的诗。
贴在右边最末,字迹粗犷,只有八个字:“海阔天空,唯我独尊。”
念完,众人面面相觑。
“这……这也叫诗?”
“八个字,也算诗?”
“怎么不算?人家说了‘不限字数’。”
“这也太糊弄了……”
有人压低声音:“赵公子本来就不是来写诗的,是来摆谱的。”
“摆什么谱?”
“你想想,他要是认真写,写不过别人,多丢人?他写八个字,谁也没法跟他比。赢了是本事,输了……八个字有什么好输的?”
众人恍然,纷纷点头。
这时,又有人指着老孙头贴诗的位置:“你们看孙文广的。”
老孙头的诗贴在左下角,字迹有些抖,但一笔一划很认真:
“少年辞家入沧海,
白头犹自逐波来。
今朝得见芙蓉面,
不负人间七十载。”
念完,众人沉默了几息。
“这诗……是他自己写的?”
“应该是。他想入赘二十多年,年年学诗,总算自己憋出一首来。”
“虽然词句平平,但这‘少年辞家入沧海,白头犹自逐波来’——听着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多人叹气,没再说话。
人们继续品诗、继续抄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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