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让大家免礼,然后被洪允聪热络的按到了一处马扎上坐下。
本就是少年的程攸宁,这往矮小的马扎上一坐,活脱脱的一个小孩,长的再高、武艺再强、气势再足,那也是个唇红齿白的小孩。
被众人这样一围着,身后站着千军万马程攸宁也有种矮人一截的错觉,他应该站在高处或者坐在高处才是,这样端坐在马扎上,腿都得曲着,这些人站的又太近,他要看清这些人的脸就得使劲仰头,气势上就吃了点亏。
面上和他最亲近的就是站在人群最中央的洪允聪,他絮絮叨叨乐此不疲的讲述他们在这里守株待狼的艰辛历程。
洪允聪哀求太子,“姐夫,我们已经在这里蹲守五日了,连狼的影子都没见到,也不知底这狼都去哪里了。姐夫,你给我们指条明路吧,也免了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耗着搭粮。”
程攸宁心道:才五日就挨不住了,看看那地上摆着的吃食,照这样吃,就你们这些公子哥,在哪里不搭粮食啊!难不成不打狼你们就不吃饭了?
再看看下一半的围棋残局,这些人哪里是打狼的,分明是出来游山玩水的,他这个太子都没这么惬意。
捕狼程攸宁是行家,至于这狼几时会来,在哪里露面,他也估测不出结果,他只知道狼每次都是在他戒备最松懈的时候出现,且出没的地点永远在变换。
就说这多次被小波黑狼偷袭的小珠村吧,黑狼光顾他们村子三次的路线都是不同的,不过也能理解,毕竟不是一群狼,也不是同一只狼在领队。所以狼从哪里冒出来,都是未知的。
只要有他们捕狼队在,再多的黑狼进村也是有去无回,这点底气程攸宁是有的,因为提起黑狼,程攸宁的脚下就有一股热气顺着涌泉穴一路向上升腾,程攸宁清楚,这是打狼留下的后遗症。
程攸宁自从打通了任督二脉,提起打狼程攸宁就双腿双脚蓄满力量,蓄势待发。
不过会打狼不代表他懂狼的习性,他打的都是送上门的狼。
看着众人期盼的眼神,程攸宁明白,城中把他打狼的事迹传的神乎其神,更有那些吃饱喝足的民间艺人将他的事迹编成了画本子、戏曲,皮影戏,乃至各种知名不知名的杂戏,让他在戏里大放光彩,也让他在人前谈狼颇有分量。
程攸宁心如明镜,想知道在哪里蹲守黑狼成了一个迷,一个不止洪允聪想知道的迷,是眼前这些监生和民间高手还有他身后以顾贞为首的所有将士心中的迷。
在整个捕狼队,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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