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在琉璃圣地圣主，选择勾结幽冥殿的那一刻起，这个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他轻轻品了一口茶，继续道：
“动了不该动的人，就要有承受怒火的觉悟。万古圣地？今日之后，玄黄大世界，或许该少一个了。”
玄阳子闻言，张了张嘴，最终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长歌这是要玩真的！
灭掉一方不朽圣地，这话从顾长歌口中说出，竟是如此轻描淡写，这让他感到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那可是传承万古，底蕴深不可测，历经无数大风大浪而不倒的琉璃圣地啊！
然而，这股不真实感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所取代。
一想到这座屹立东域漫长岁月、享尽尊荣的万古圣地，竟会因为青玄宗覆灭，玄阳子忽然感觉一股说不上来的兴奋感，悄然自心底滋生、蔓延。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些许总显得有些懒散的脊背，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我堂堂东域玄州七大顶级宗门之一的青玄宗，灭一个……嗯，小小的、不长眼的圣地，好像，也不算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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