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舟皱眉:“不是入侵是什么?”
“是养蛊。”
慕晨坐直了身子,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的声音像是敲在许砚舟的心脏上。
“在那些高维存在的眼里,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玻璃缸。我们,加上外面那些怪物,统统都是被扔进来的虫子。”
她指了指那枚晶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枚晶片,就是养蛊人撒下的‘激素’。他们不管谁赢,也不管死了多少人。他们只想看到最后活下来的那一只,吞噬了所有同类,长得最壮、最毒、最凶。”
“然后呢?”许砚舟声音微哑。
“然后?”慕晨摊开手,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当然是把盖子打开,把那只唯一的蛊王抓出去,炼成丹药,或者做成标本啊。不然你以为他们是在做慈善,帮你们进化?”
风停了。
露台上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成了水泥。橘猫真理也停止了数据流的刷新,安安静静地趴在桌子上,把头埋进了爪子里。
这就是真相。
没有救世主,没有通关奖励。所谓的系统任务,所谓的进化之路,不过是诱导蚂蚁为了蚁后拼命的谎言。所有的牺牲和热血,在更高维度的观察者眼里,只是一场为了打发时间的斗兽直播。
这种认知上的降维打击,比一百只鹰皇同时自爆还要让人绝望。
许砚舟放在栏杆上的手猛地收紧。
“咔嚓。”
坚硬的大理石护栏在他掌心化作齑粉。
作为人类最强的战力,作为背负着整座曙光城希望的领袖,他这一生面对过无数强敌,却从未像此刻这样感到无力。那种被人当做玩物戏耍的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神经。
他眼底的光芒剧烈晃动,那是信仰崩塌的前兆。
“怎么,怕了?”
慕晨赤着脚走到他身边,侧头看着他紧绷的侧脸。
“如果是怕了,现在可以跳下去。”她指了指楼下,“趁着梦还没醒,找个舒服的姿势摔死,也算是个解脱。”
许砚舟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眼底的一丝动摇已经被某种更加深沉、更加暴戾的幽暗所取代。
那是人皇被触犯逆鳞后的杀意。
“不。”
许砚舟松开手,任由石粉随风飘散。他转头看向慕晨,那双眸子里仿佛燃烧着两团紫金色的火焰。
“既然是养蛊,那就把这蛊缸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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