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钨合金棒如同一座苍白肃穆的金属墓碑,斜斜地插在沼泽中央。
方圆十二公里的地面像是被犁过一遍,所有的烂泥、毒尸、枯木都在刚才那恐怖的冲击波中化为了乌有。世界变得极其安静,只有那根金属棒上还残留着高温冷却后的袅袅白烟,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滋”声。
慕晨站在这一片死寂的废墟中心。
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查看那个被钉在泥里的战利品,也没有理会远处早已看傻了眼的队友。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从袖口里掏出了一块雪白的丝绸手帕。
“脏死了。”
慕晨低着头,眉心微蹙,极度嫌弃地擦拭着那几根刚刚触碰过金属棒的手指。纤细的指尖在洁白的丝绸上用力碾磨,仿佛那上面沾染的不是足以毁灭城市的天际动能,而是某种不可饶恕的厨房油垢。
擦完手指,她随手一扬。
那块沾染了些许尘埃的手帕飘落在地,正好盖在了一块还在抽搐的蟾蜍碎肉上,像是一场迟来的葬礼。
“许砚舟。”慕晨拍了拍手,语气恢复了慵懒,“上菜。”
许砚舟收剑归鞘,迈步上前。
他路过之处,那些空气中残留的高浓度辐射尘埃与毒气,被紫金色的龙气强行逼退,开辟出一条绝对纯净的真空通道。
两人走到那根巨大的“餐具”面前。
那根贯穿了蟾王天灵盖的合金棒顶端,一颗拳头大小的翠绿色晶体正静静悬浮。
它太美了。
在那浑浊恶臭的沼泽背景下,这颗核心通体晶莹剔透,表面流转着如同极品帝王绿翡翠般的润泽光芒。但若仔细看去,便会发现那绿意深处,封存着某种极为霸道的毁灭性力量。
这是“肝脏”的精华,是死之极尽萌发的生机,也是这具鲲鹏尸骸亿万年来唯一的解毒机制。
“看起来……”慕晨伸出手,那枚核心仿佛感应到了某种更高阶的血脉召唤,温顺地落入她白皙的掌心,“像是一颗还没剥壳的青团。”
她甚至没有做任何净化处理。
在身后雷克、铜须和艾薇儿那是惊恐欲绝的注视下,慕晨张开红润的小嘴,将这颗蕴含着足以毒杀一座千万人口城市的恐怖核心,像吃糖豆一样,直接扔进了嘴里。
“咕嘟。”
喉头轻滚。
雷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仿佛那颗毒丹是吞进了他的肚子里。
“那可是毒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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