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却是第一次见。
“你是怎么拿到这些的?”买家峻盯着他的眼睛。
韦伯仁惨笑一声,眼神里透出一股深深的疲惫和厌恶:“解宝华那个人,疑心病重,但他又是个甩手掌柜。他喜欢把事情交给别人做,却又不放心,所以很多核心的账目,他都让我用一套只有我们俩才懂的暗码记在普通的会议纪要或者工作日志里。他以为我是个只会听话的机器,却不知道我也是个人,我也有眼睛,会看,有耳朵,会听。”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他在烧东西。烧的不是纸,是几张U盘。火光里,我看到了杨树鹏的脸,还有……还有我妹妹的名字。”
买家峻的心猛地一沉:“你妹妹?”
“她是个记者,”韦伯仁的眼圈红了,声音哽咽,“半年前,她因为调查安置房地基下沉的问题,去采访几个工人。后来……后来她就在一场‘意外’的车祸里死了。我一直以为是意外,直到那天在火光里看到那个U盘的标签——‘记者韦某车祸处理记录’。”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窗外的风似乎更大了,拍打着玻璃窗,发出“砰砰”的声响,像是某种不祥的叩门声。
韦伯仁抹了一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那时候才知道,我每天鞍前马后伺候的这个人,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我妹妹的死,很可能和解宝华有关,甚至……和杨树鹏的地下组织有关。我开始偷偷地,把这些暗码破译出来,整理成这份东西。”
他看着买家峻,眼神里充满了恳求和绝望:“买书记,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错事,帮着他们挡过您的路,传过他们的假话。我是个混蛋,我该死。但我妹妹是无辜的。我不能让她死得不明不白。这份东西,是我用命换来的,也是我赎罪的唯一机会。”
买家峻沉默了良久。他拿起那份文件,一页一页地翻看。纸张很薄,但拿在手里却沉甸甸的,仿佛有千钧之重。每一页上,都记录着一个罪恶的交易,一个被掩盖的真相,一条可能被牺牲的人命。
“你考虑清楚了?”买家峻合上文件,目光如炬,“交出这份东西,你就彻底没有退路了。解宝华、杨树鹏,他们不会放过你,你的家人,你的朋友,都会处在危险之中。”
“我没有家人了。”韦伯仁惨然一笑,“我父母早逝,妹妹也死了。我在这个世上,孤家寡人一个。我怕什么?我只怕死后,没脸去见我妹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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