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各异的男子……
她甩甩头,将这些纷杂的念头暂时压下。
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案子。
灞桥折柳,诗笺传疫。
这看似风雅背后的恶毒伎俩,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玄机?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北方。
长安,我回来了。
昼夜兼程,快马加鞭。
五日后,风尘仆仆的一行人终于抵达长安城外。
时近黄昏,夕阳给巍峨的城墙镀上一层暗金色的余晖,但城门口进出的车马行人却比往日稀少许多,且大多面带忧色,行色匆匆。
守卫的盘查也格外严格。
萧止焰亮出靖王与钦差印信,才得以迅速入城。
城内气氛更显压抑。
沿街店铺虽仍开着,但顾客寥寥,不少店家在门口洒扫熏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焦味。
偶尔有行人交谈,也多是压低声音,神色惶惶。
“听闻灞桥那边柳树成了精,专挑读书人下手……”
“什么柳树精,我看是有人下咒!那些诗会上传来的笺纸,碰了就要倒大霉!”
“唉,这年头,连吟诗作对都不安生了……”
流言蜚语,已如野草般滋生蔓延。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此事若不尽快查明真相,平息恐慌,后果不堪设想。
队伍未做停留,直奔位于崇仁坊的镇国长公主府——如今也是特别稽查司的重要据点之一。
府门前,李灵早已得到消息,带着几名属官翘首以盼。
见到萧止焰和上官拨弦下马,她立刻迎上前,眼圈微红。
“六皇兄,上官姐姐,你们可算回来了!”
“情况如何?”萧止焰一边快步向府内走去,一边沉声问道。
李灵紧跟在后,语速急促:“患病人数已增至十七人,皆为近半月内参与过灞桥折柳亭附近诗会的文人学子。症状几乎一模一样:接触后三到五日,皮肤出现红色斑疹,伴轻微发热、瘙痒,但并无传染性。太医署反复查验,确认非痘疹、非天花、也非寻常风疹,倒像是……某种毒物或邪术所致。”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们勘察了灞桥折柳亭,采集了柳枝、亭中尘土、以及部分残留的诗笺样本。柳枝表面有细微病斑,诗笺纸张特殊,带有异香。虞曦姐姐和阿箬前日回来后,一直在分析这些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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