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万里江山图?王希孟那幅?唐言疯了吗?”
“博物院修复师张叔V:我的天!《万里江山图》全长11.91米,用的就是熟绢,现存故宫,是孤品!临摹都难如登天,他居然要原创?”
“美术史教授刘梅V:你们看他那道山腰线!是不是和《万里江山图》中段的‘三叠泉’山势重合?还有那道水纹,分明是取法原图的‘江汉朝宗’!”
“山水画家王石V:我的天,这竟然是起稿构图的最高境界——‘以虚写实’!他故意把墨色压到最淡,只定骨架,这是在赌!赌自己能撑起十二米的山河气魄!”
直播间里,普通观众的弹幕还在懵懂地飘着:
“这画很厉害吗?比那个什么寒林图强?”
“全长十一米多?挂都没地方挂吧,唐言画这个干嘛?”
“孤品是说就一幅?那他现在原创,岂不是没人能看出好坏?”
“熟绢和宣纸有啥不一样?为啥非得用这个?”
“临摹都难?那唐言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专业人士的科普立刻接了上来,语气里带着对经典的敬畏:
“国家画院田老V:你们是真不清楚这画的分量啊!那是千年前某位上古大家十八岁时的手笔,光画就耗了半年!
颜料用的都是顶级矿物,石青、石绿这些,得研成极细的粉,加胶调得恰到好处,一层干透了才能再上一层,光上色就反复十几遍,稍不留神就毁了。
唐言现在在斗画现场画这个,胆子太大了!”
“博物院修复师张叔V:补充下,熟绢这东西比宣纸难伺候太多了——不吸墨,笔重了就透,轻了又留不住,那位上古大家当年画废的绢帛能堆成山。
唐言敢用新绢帛搞原创,每一笔都得捏着汗,这哪是画画,是在刀尖上走!”
“美术史教授刘梅V:外行看形,内行看气。你们看唐言刚画的山腰线,弧度、转折,和千年前那幅里‘三叠泉’那段几乎一致!
还有山脚下的水纹,蜿蜒中带着收放,分明是承了原作‘江汉朝宗’的气韵——他不是瞎画,是把那幅画的魂吃透了。”
“山水画家王石V:最难的是构图。十一米长卷,得让气脉从头到尾贯通,近景的树、中景的山、远景的云,得像用一条线串起来,哪处松了、紧了,整幅的气就断了。
唐言现在用淡墨定骨架,就是在搭这根‘气脉线’,这步错了,后面全白搭,简直是在钢丝上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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