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反复叠笔。
你们觉得他会选‘铁线描’还是‘游丝描’?铁线描刚劲如铁丝,适合勾勒山体岩石,却容易显得板滞。
游丝描柔细如蚕丝,更合远山云雾的飘逸,但控制力稍差就会断笔——这一步选错,后面的上色根本救不回来。”
楼下立刻炸出一串回复。
“省级画院画师”认证的用户反驳:
“我赌他会用‘兰叶描’!你们看他起稿时的山腰线,转折处带着自然的弧度,兰叶描的‘头粗尾细’正好能强化这种立体感,比铁线描多三分灵动感。”
另一位专攻工笔的女画师则提出不同看法:
“不对,十二米长卷需要统一的笔法贯穿,兰叶描变化太多,容易让气脉散掉。
依我看,他会自创一种‘兼工带写’的描法,近景用铁线描立骨,远景用游丝描显韵,这才是大手笔。”
颜料调制的讨论更是剑拔弩张。
一位研究古颜料三十年的老专家发帖:
“别光盯着勾线,矿物颜料才是真正的鬼门关。
石绿分头绿、二绿、三绿,得用陈年桃胶调和,胶多了发暗,胶少了掉粉,还要加矾水固定,比例差万分之一就会整体发灰。
千年前那位上古大家用的是‘七胶三矾’古法,现在能精准复刻的不超过五个人,唐言一个搞音乐的,能搞懂桃胶的陈化程度对颜料附着力的影响?”
这话立刻引来反驳。
“非遗矿物颜料传承人”认证的用户晒出唐言起稿时的墨色变化:
“你们没注意他调墨时加了松烟吗?松烟墨含油脂,能增强熟绢对颜料的吸附力——这说明他懂材料特性!
我赌他会用‘水飞法’调石青,这种古法能让颜料颗粒细如粉尘,在熟绢上显色更透亮,就是太费时间,一天最多调两色。”
最震撼的是一条匿名爆料。
ID显示为“前国家画院研究员”的用户写道:
“十年前我参与过《万里江山图》残卷修复,光是处理一处指甲盖大的石青脱胶,就用了三个月。
先得用蒸馏水软化胶层,再用羊毫笔一点点蘸取脱落的颜料,重新调胶补色,稍有不慎就会带起底层的绢丝。
唐言说七天完成全套工序?光分层罩染就至少要十五遍,每遍干燥需要十二小时,这根本不是挑战技术,是挑战物理规律!”
这条爆料像颗炸弹,让专区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更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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