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觊觎的。”
“可这太难了。”
晏逸尘叹了口气,指尖在茶杯沿上轻轻敲打:
“不说矿物颜料的调制,单是勾线这一步,熟绢上稍有不慎就会透墨。千年前那位上古大家画废了二十七卷绢帛才成,你……”
“前辈们担心的,我都懂。”
唐言打断他,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今天我要是退了,明天他们就敢拿着道玄生花笔,在媒体上说华夏画坛无人能接招。”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凛然正气:
“这群番邦小国太猖狂了!以为偷学了几招皮毛,就能骑着咱们脖子上撒野?必须彻底打疼他们,让他们这辈子都不敢再提‘挑战’二字!”
苏墨轩急得直跺脚:
“可您一个人扛着太累了!师父常说,‘画道如逆旅,独行难致远’,咱们……”
“还有道玄生花笔。”
唐言的目光灼灼:
“那是玄真子先生留给华夏画坛的根,是咱们的魂,怎么能落在外人手里?”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庭院里被防尘罩覆盖的画案,月光透过防尘罩的缝隙,在绢帛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我画这《万里江山图》,不光是为了斗画,更是为了让这杆笔认祖归宗——只有真正的华夏画师,才配用它!”
这番话像一道惊雷,炸得客厅里鸦雀无声。
晏逸尘看着唐言挺直的背影,忽然想起千年前,玄真子圣尊好像也是这样站在画案前,对叫嚣的东洋画师说:
“想拿笔?先问过我手里的墨!”
“可……夜长梦多啊。”
林诗韵喃喃道,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
“七天时间,谁知道他们会耍什么手段?万一他们在颜料里动手脚,或是找人在网上造谣……”
“放心。”
唐言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潜龙集团的安保已经加派了人手,画案周围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监控无死角。
颜料我会亲自调制,从研粉到调胶,全程不让第二个人碰。
他们要是敢动歪心思,我保证让他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赵灵珊还是不放心:
“那勾线呢?师父说您起稿用的是‘高古游丝描’,勾线要是换别的笔法,气韵就断了;不换,又太耗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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