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圆规画的还直!”
“注意看转折处!笔锋转了个弯,居然没断!”
“这画技不是吹的!这控制力绝了!”
直播间里的惊叹声此起彼伏,观众们被唐言的技艺深深折服。
晏逸尘站在画案侧后方,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胡须,目光死死盯着那道游走的墨线。
“中锋用笔,笔笔藏锋……”
他低声赞叹,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
“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的勾线了!笔锋始终在墨线中央,力道匀得像秤称过一样!”
苏墨轩在一旁飞快记录,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学习的渴望。
“山根用游丝描,笔速每秒0.5厘米,含墨量60%……师父,您看他转弯时手腕的角度,正好30度,不多不少!”
林诗韵捧着茶杯的手微微发颤,滚烫的茶水溅在指尖都没察觉。
“太稳了……昨天起稿时还觉得他年轻气盛,今天才知道,这是真功夫!”
另一侧,周松年推了推老花镜,对陈子墨道:
“看到没?他勾线时肘部始终贴在身侧,只用腕力带动笔锋,这叫‘悬肘稳腕’,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绝技!现在能做到的,全国不超过五个人!”
陈子墨连连点头,本子上记满了批注。
“师父,他这线条里藏着‘屋漏痕’的意趣,看似随意,实则每一笔都有顿挫,就像雨水顺着墙缝流淌,自然又有力!”
江南竹影庵的队伍里,柳清砚师太合掌低诵:
“心正则笔正……唐言这孩子,心定得像山,所以笔才能稳得像石。”
小尼姑惠心捧着画板临摹,线条歪歪扭扭,却一脸崇拜。
“师太,他画得比古画拓本还好看!那些山好像真的在动!”
岭南画派的秦苍梧性子最急,忍不住对秦砚道:
“这小子勾线比我年轻时用刻刀还准!你看那道水纹,用的是‘行云流水描’,线条一头粗一头细,像真的有水在绢上流!”
秦砚频频点头,手里的狼毫笔跟着唐言的节奏在空中虚划,却怎么也学不来那份从容。
时间在唐言的笔尖下悄然流逝,他的勾线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直播间里的气氛始终保持着高涨的热度,观众们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
“家人们,现在唐言先生要开始勾栈道了!栈道狭窄险峻,需要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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