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当年用来装两个孩子尸体的那个化肥麻袋。”
“当年的物证提取报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那个麻袋干净得离谱,上面没有任何属于宋振邦的指纹。”
“麻袋里面的残留物,也和宋振邦家里找到的物品完全对不上号!”
“第三点,当年市局出具的那份权威法医尸检报告。”
“认定两名死者的死因是生前溺水导致的机械性窒息。”
“但是卷宗里的死者面部特写高清照片显示。”
“死者口唇呈现青紫色,眼结膜有大量出血点并伴随发黑。”
“这分明是典型的高剂量化学毒物导致的中毒特征!”
“这到底是溺水身亡,还是先被毒杀之后再抛尸入水?”
这几个犀利的问题连续抛出,全场陷入一片死寂。
“第四点,当年指认宋振邦抛尸的那个关键目击证人。”
“他的口供里信誓旦旦地说案发当天夜晚月光明亮。”
“但我们调取了当年赣州气象局的官方档案记录。档案清楚地写明,案发当天晚上当地是特大暴雨天气!”
“试问在特大暴雨的夜晚去哪里找明亮的月光?”
“第五点,也是最核心的现场初次勘验笔录卷宗。”
“页码从第四十三页直接跳到了第四十七页。”
“中间那至关重要的三页核心文件到底去哪了?”
“是被老鼠吃了,还是被办案人员蓄意销毁了?”
陆诚的连续发问在空旷的穹顶下不断回荡。
每一个字都直击当年那份判决书的绝对命门。
被告席上的胡军面如死灰,低着头一言不发。
辩护席上的钱世明却直接发出了一声嗤笑。
他端起手边的昂贵保温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温水。
随后他按下面前的发言键,语气极度傲慢且充满不屑。
“审判长,我方对原告代理人的这些推论表示强烈反对。”
“这完全是在故意吹毛求疵,鸡蛋里头挑骨头。”
“二十七年前的基层办案条件极其落后,人员素质参差不齐。”
“办案人员在记录口供时出现一些常识性的笔误。或者因为档案室保管不善导致几页卷宗受潮遗失。”
“这在当年的基层案卷里简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钱世明抬起下巴,眼神轻蔑地扫向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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