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骗我。你付出多少,它就回报多少。不像人,你付出真心,他给你刀子。”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
陆时衍转过头,与她对视。
“那你现在,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苏砚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因为我想试试。”她道,“试着相信一个人。”
红灯变绿。
陆时衍踩下油门,车子继续向前。他没有回答,但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个很浅的弧度。
“笑什么?”苏砚问。
“没什么。”他顿了顿,忽然道,“我也没有结婚。”
“我知道。”
“你不知道。”陆时衍道,“不是因为遇不到合适的,是因为我不敢。”
苏砚一怔。
“我妈当年跟我爸离婚的时候,我才七岁。”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问我妈,为什么不要爸爸了?她说,因为你爸骗了我,骗了很多年。那时候我不懂,长大后才明白——最可怕的不是陌生人骗你,是身边人骗你。”
苏砚静静地听着。
“所以我当律师。”陆时衍道,“我想弄清楚,人为什么会骗人,骗了人之后会有什么下场。我研究了十几年,研究出一个结论——”
他顿了顿,轻声道:“有些人,天生就会骗。你防不住。”
苏砚忽然明白他为什么一直单身了。
不是眼光高,不是没遇到对的人。是他不敢信。和她一样。
两个被背叛者的孩子,用不同的方式把自己保护起来。她用事业筑起高墙,他用理性武装自己。墙越筑越高,武装越来越厚,最后连自己都忘了,墙后面那颗心,其实一直渴望着什么。
“陆时衍。”她道。
“嗯?”
“我们俩,好像。”
陆时衍侧头看她,目光深邃。
半晌,他轻轻笑了。
“是啊,好像。”
二
车子停在一栋写字楼前。
陆时衍带她坐电梯上了十八层,推开一扇玻璃门,门上贴着一块铜牌——“时衍律师事务所”。
“你的律所?”苏砚有些意外,“不是还在筹备吗?”
“是还在筹备。”陆时衍给她倒了杯水,“但办公室先租下来了。有些案子,不方便在原来的地方处理。”
苏砚明白了。他现在虽然还在秦明远的律所挂着名,但已经开始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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