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明棠脚踝上的伤口,她的师父杨秉宗瞬间炸毛了。
他急忙上前去:“小明棠,你这伤是怎么弄的?上过药没有啊?”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只知道担忧别人,不晓得操心自个儿,万一感染,留下什么严重的后遗症怎么办!”
杨秉宗担心的不得了,转头急忙让自己的副手去取金疮药来。
看着他这副急切模样,江明棠心下一暖,柔声解释。
“师父,这伤我之前就处理过了,不会感染的,没事儿,您别担心。”
“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我能不担心你吗?”杨秉宗眉头皱起:“肯定很痛吧?”
出于对她的关切,他当即让一旁同样面露忧色的仲离,把陶罐里还没用完的净水提过来,然后直接半蹲在江明棠面前,为她处理伤口。
一边冲洗,还一边念叨。
“你们这些孩子,就是仗着年纪轻,身体好,胡乱折腾,有什么伤病都不在乎。”
“等到了老头子我这个年岁,沉疾复发,痛得睡不着觉,你就知道后悔了。”
江明棠哭笑不得:“师父,没有那么夸张啦。”
杨秉宗瞪她一眼:“你才多大,你懂什么,这伤还在流血,一看就知道你当初没处理好,从前教你的医术都白学了。”
江明棠试图解释:“师父,这是因为刚才匆匆走动的缘故,不是我没……”
但对上杨秉宗的眼神,她声音渐小,最后只能看着师父为她上完药,装乖似的嘿嘿一笑:“谢谢师父。”
杨秉宗没好气:“你以后多注意点,别再伤着自己,师父就该谢谢你了。”
说着又问她:“你还没说呢,这伤怎么弄的?”
对此,江明棠随意搪塞过去,说只是之前不小心摔了一跤。
然而杨秉宗自己学过医术,并不听她糊弄。
他转过头去,看向了同样眉头紧皱的仲离。
“小伙子,你是小明棠的护卫,一直跟在她身边对吧?”
他点了点头,便听杨秉宗问:“你老实交代,她这伤怎么来的?不许帮着撒谎。”
仲离迟疑了下,还是照实说了。
“之前小姐在被浑水浸泡的废墟里救人,不小心被水里的石块卡住,所以才伤了脚。”
闻言,一旁的裴修禹有些诧异,下意识问道:“你救人?”
在与江明棠相遇之前,他最先遇见的,是那群出去探路跟寻求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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