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推开了石屋那扇摇摇欲坠的门。
而在那门外的荒原上。
一个长得和陆承洲一模一样、却浑身长满了银色触手的怪物,正静静地蹲在那里,手中拿着一个巨大的沙漏,对着他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那怪物的声音,重叠且沙哑,仿佛是由亿万个毁灭文明的哀鸣汇聚而成。
……
随着那道黑色的波纹扩散开来。
整座银色高塔。
整片大夏帝国。
甚至整个宇宙主脑的运作。
都在这一刻,陷入了某种不可名状的、类似于“宇宙停机维护”的绝对静止之中。
只有陆承洲和那个怪物,在这片虚无的寒石领上。
缓缓地。
对峙而立。
那是属于起源主宰的,最后一场,关于自我的——逻辑战争。
……
在这片被强行剥离出时间长河的“虚幻寒石领”上,风似乎都凝固成了某种半透明的固体,唯有石屋顶端那滴并未落下的雨水,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折射出一种近乎嘲弄的冷芒。
陆承洲站在门槛边,脚下是熟悉的烂泥,鼻腔里是那股挥之不去的霉味。他看着对面那个浑身长满了银色触手、长着和自己一模一样脸孔的怪物。对方的每一根触手末端,都微微卷曲着,像是在虚空中拨动着无数根看不见的因果琴弦。
“自洽死斗?”
陆承洲慢条斯理地解开暗紫色礼服最顶端的两颗扣子,露出了由于频繁进行地脉淬炼而显得有些苍白、却布满了如钢丝般坚韧肌肉的锁骨。他并没有急着拔出那支起源之笔,而是从兜里摸出一根已经压扁了的雪茄,就着指尖弹出的一簇暗紫色火苗,吧嗒吧嗒地抽了两口。
“古德那老东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他以为从我前世自斩的神位里抠出一点‘贪婪’的边角料,再拌上点那位死掉神明的脑浆子,就能凑出一个‘真我’来当老子的对手?”
陆承洲吐出一口浓浓的黑烟,烟雾在静止的空气中凝而不散,形成了一圈极其突兀的黑环。
“你也配叫陆承洲?”
对面那个银色触手怪——暂且称之为“贪婪陆承洲”——发出了那重叠且沙哑的笑声。它每笑一下,身后的银色触手就会疯狂地翻动,带起一阵阵足以让普通位面瞬间崩塌的逻辑风暴。
“我就是你。我是那个想要登临诸天巅峰、把亿万生灵当成垫脚石的你;我是那个在深渊最底层,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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