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所谓的'大师'上门做法。”
“大师?”林挽月挑了下眉,“什么大师?”
“江湖骗子,在城南摆摊算命的,被赵伟花了大价钱请去的。说是能驱邪治病。”
林挽月端着杯子笑了:“倒是有意思。”
“还有。”顾景琛拆开点心包装,掰了一块递到她嘴边,“许志军也出现了。”
林挽月咬了一口点心,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怎么找到赵家的?”
“不清楚,可能是跟踪。虎哥的人说,许志军昨天半夜摸到了西郊那栋别墅外面,鬼鬼祟祟的趴在窗户上往里看。”
林挽月把嘴里的点心咽下去,嘴角弯了弯。
真是冤家路窄,一个赛一个的精彩。
——
两层的小楼藏在一片老树后面,外表看着体面,里头已经翻了天。
客厅的沙发被掀翻了,茶几上的杯子碎了一地。墙上贴满了黄纸符咒,墨迹还没干,歪歪扭扭的鬼画符。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符纸烧焦的味道混着药汤的酸臭,还有血腥气。
赵伟蹲在客厅角落里,衬衫上全是抓痕,脸上还有两道指甲划出来的血印子。
他二十出头,长得白白净净的,是赵家医药公司老板的小儿子。很早之前就喜欢白若兰来,追了好几年没追上。前阵子听说白家出了事,白若兰被赶出来无处可去,他二话没说就把人接了回来。
可他没想到,接回来的不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是个疯子。
白若兰被关在二楼的卧室里。房间门从外面锁着,里头不时传来撞击声和尖叫声。她身上的怪病越来越严重,脸上的脓疮已经烂到不能看了,用黑纱蒙着。最恐怖的是那种痒——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痒,让她不分白天黑夜地抓挠,身上到处是血痕。
赵伟请来的“大师”姓周,四十来岁,留着山羊胡子,穿一身灰布道袍,腰间挂了一串铜钱。
周大师昨晚做了一夜的法事,又是念咒又是烧符,折腾到天亮,白若兰的症状不但没减轻,反而更厉害了。
“赵公子,这不是普通的邪祟。”周大师摸着胡子,故作高深,“老朽看来,得用猛药。”
“什么猛药?”赵伟急了。
“符水灌服。”周大师从布袋里掏出一张黄纸,放在碗里用火点着,灰烬落进凉水里搅了搅,“把这碗符水给她灌下去,连灌三碗,包管药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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