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乱七八糟。
后来没人再出过好货,大家就不去了。
二妮儿说,她爹是猎人,常在山水里走,悄悄的跟她说过,老鸦渡下游还有一段河滩,被树林挡着,不容易发现。
“我爹说那段河滩的石头和上游不同,颜色深,摸着滑,他觉得底下有东西。但他不懂玉,也没钱请人看。”
林挽月心里有了数。
空间里的小团子听着,在原地蹦了两下。
【姐姐!听着好厉害!我们去看看!】
林挽月没理它,听二妮儿说了下河滩的地形和路线,把这事记下了。
这种野矿对别人来说难找,但她有空间感知,到了地方站一下,底下有没有料子,心里很清楚。
火车往前跑,窗外的平原变成了丘陵,远处有青色的山头。
顾景琛给她削了个苹果,林挽月吃了两口,分给二妮儿半个。
二妮儿接过去,大口地吃着。
太阳往西偏了,车厢里的光线变成了橘黄色。
过了一个多钟头,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三下。
顾景琛去开门,王大刚站在外头,脸很白。
比在临城站出发前还要白一些。
“王同志?出什么事了?”二妮儿问。
王大刚没说话,挤进来把门关上。
“嫂子。”
他嗓子哑了,喉结动了两下。
“那个人,跑了。”
屋里静了几秒。
二妮儿手里的苹果差点掉了。
林挽月放下杯子,皱了下眉。
“哪个人?”
“就是那个死刑犯。”
“他不是在临城站被接走了?我看着押下去的。”
王大刚的喉结又动了一下。
“赵科长联系了那边,说犯人在去往看守所的路上跑了。”
林挽月的手指在杯沿磕了两下。
“这也能跑?”
她有些意外。那个男人中了她的药粉,还戴着手铐,由两个公安架着,下车时腿还发软,这样也能跑掉。
“到底怎么回事?”
王大刚摇头。
“不清楚,电台那边说得不明白,信号也不好。好像是车在半路上出了事,那人趁乱跑了。赵科长正在跟上面核实。”
他搓了搓手,声音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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