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点头:“是是是,怪我多事了。顾二哥您快回去歇着吧,夜里凉。”
顾景琛没再看她,转身进了屋。门从里头关上,插销落下咔的一声。
何姨站在院里,握着扫帚的手心全是汗。
她又站了半分钟,确认东厢房没动静了才弯腰把扫帚放回墙根。经过堂屋时侧耳听了听,里头苏妙云的鼾声隔着门板传出来。
何姨回到自己住的西厢房小隔间,轻手轻脚掩上门坐到床沿上。
她从袖口里抽出那根铁丝,在指尖卷了两圈塞进棉鞋夹层里。
手还在抖。
东厢房里。
顾景琛把插销拨了两下确认卡死了。
炕上林挽月翻身面朝他,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醒着呢。
“别起来。”
顾景琛走过去,一条腿跨上炕把她往里推了推重新躺下来。胳膊从她脖子底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皮肤。
林挽月的身子还有点僵,后背发凉。
顾景琛察觉到了,手掌在她腰上来回蹭了几下,掌心的热气透过衣服渗进去。
“听见了?”林挽月的嗓音压的很低。
“嗯。”
“那你还不动?”
“动什么。”顾景琛的下巴搁在她头顶,下颌的青茬蹭着她的头发,“证据呢?就凭她半夜在院子里拿扫帚打猫?”
林挽月没吭声。
她知道顾景琛说的对。何姨进门才几天,底子干净的不能再干净。虎哥查过,人是苏妙云远房亲戚介绍的。老家在冀东乡下,丈夫早年病故,独子参军牺牲,一个人在村里种地。
干活麻利手脚勤快,不多话对孩子好的没话说。
连从云那个谁抱都不消停的小孩,到了何姨怀里都乖乖睡觉。
表现完全不符合一个农村寡妇该有的样子。
“小团子怎么说?”顾景琛问。
林挽月闭眼在识海里找小团子。
“它说何姨身上没有血煞之气,就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会半夜拿铁丝撬锁?”
“所以她是被人训练过的。”林挽月的声音发沉,“估计是四爷的人。”
这几个字出来,两个人都沉默了。
顾景琛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下安抚她。
“不打草惊蛇。”林挽月开口。
“嗯。”
“放在眼皮底下看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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