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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设下假钥匙让刘娇娇偷方子。
甚至连药厂仓库里那两瓶真药都算进去了。真药是引诱他的物品,让他尝到甜头。假方子是套住他的陷阱,等他咬死了再收线。
环环相扣。
他四爷在江湖上混了三十年,头一回被人肆意的戏弄算计。
蓝衣男人开口了,声音发虚。
“四爷,囤的那批药材……”
四爷的手按在楼梯扶手上,指节攥的咯吱响。
药材。
对,药材。
这些药材大部分都是溢价收的,最高10倍。总共的价值将近四十七万也是他的全部家底了。
当初全砸进去了,就想赌上一把。
可现在用不上了,方子是假的,就算做出来,勉强卖出去也不长久。
现如今,药材成了一堆没用的枯草,想要原价转手,几乎不可能。
百年份的药材本来就有价无市,现在想退,人家根本就不理你。
四爷喉头一甜,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
蓝衣男人扑了过来,“四爷!”
四爷的身体往后栽,撞到门框上,顺着门框滑下去了,跌坐在地。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血,苦涩一笑。
不远处的木匠早已没了动静,脚夫也有气无力的,声音越来越小,老头侧躺,眼珠子都翻白了。
汉斯抱着脑袋,浑身颤抖。
“四十七万……”
他恨不得现在晕过去了,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
新的一天开始了,东厢房里静悄悄的,床上垂着,阳光透过窗棂照了进来,温暖的很。
顾景琛比林挽月醒得早,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他们已经一个礼拜没睡在一起了,虽然他隔两天就翻墙进去一趟,可每次也就说几句话,天亮之前还得走。
想抱着媳妇睡觉,根本就不可能。
还是现在好,人就在怀里,他才觉得真实。
想到这个男人忍不住收了收胳膊,怀中的女人动了动,眼睛没睁开。
顾景琛嘴角微弯,下巴蹭了蹭她的脸。林挽月缩了缩脖子,哼了一声,“别蹭,痒……”
女人的声音娇娇软软的,听得男人心都软的一塌糊涂。
可男人偏是不听,在他的小脸上蹭得更起劲了。一直蹭到耳根儿。
“嘶——顾景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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