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槽子糕,你沿路找。地上有没有碎渣、脚印,都给我盯仔细了。”
两通电话,前后不到一分钟。
林挽月站在走廊窗户边上,两只手交叉握着,指节泛冷。
她昨天还在病房里跟二妮儿说笑呢。那丫头攥着拳头说“晚点儿去”的样子还在眼前晃。
要是出了事……
二妮儿是来看她的。因为她,因为要来她家道谢,才出的门。
林挽月的胃往上翻了一下。
顾景琛走回来,没说话,一把把她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凉的厉害,他就搓,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捂。
“别瞎想。”
“我没……”
“手都凉了。”
林挽月闭了闭眼,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摁下去。不是自责的时候。
等。等消息。
虎哥的回话比预想中来的快。
不到四十分钟,值班室的电话响了。顾景琛接起来,听了不到半分钟,脸色沉下去了。
他放下电话,走到林挽月跟前。
“老孟在官帽胡同东头第二个拐弯找到东西了。”
“什么东西?”
“地上有踩碎的槽子糕渣子,散了一地。墙根底下有拖拽的痕迹,还有两道很深的脚印,不是二妮儿的……是男人的,鞋底纹路很粗,像军用胶鞋。”
林挽月的手在顾景琛掌心里缩了一下。
踩碎的槽子糕。
二妮儿买了槽子糕要给孩子们吃,走到半路,被人截了。
拖拽。
挣扎过。
但没挣脱。
“迷药。”林挽月的声音哑了。“二妮儿手脚不弱,普通人拉不住她。一定是先用了迷药。”
顾景琛点了下头。
“老孟在墙根捡到了一小块湿布头,闻着有股子甜腥味,应该是乙醚一类的东西。”
林挽月的牙关咬紧了。
她抬头看着顾景琛,眼眶发红,但没掉眼泪。
“是我连累了她。”
顾景琛一把把她搂过来,宽厚的胸膛把她整个人箍住了。下巴抵在她头顶上,手掌贴着她后脑勺。
“不是你的错。”
“要不是她来看我……”
“说了不是。”他的声音低,闷在她发顶上。“谁动的手,找谁算账。你哭也没用,哭完还得找人。”
林挽月吸了吸鼻子,把脸从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