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说有新药要做试验,需要人,我们自愿来的!”
“不怕?”
“报告!不怕!”十个人齐声。
嗓门贼大,震的操场边的杨树叶子哗哗响。
林挽月心里头那点顾虑,被这一嗓子喊掉了大半。
她冲周老点了点头。
“行,我先给他们把脉。”
周老朝警卫员一招手,搬来一张长条桌和两把椅子。林挽月坐下,袖子往上一挽。
“一个一个来,右手伸出来。”
第一个上来的就是那个黑脸小伙子。手腕搭在桌上,十分粗壮。
林挽月三根手指搭上去,闭了闭眼。
脉象沉而有力,就是中段偏涩。肝气郁结,脾胃有些虚寒,左膝关节旧伤没养好,经络里头还卡着淤血。
她换了另一只手。
“膝盖是什么时候伤的?”
黑脸小伙子愣了一下。
“报告,训练的时候摔的,快两年了。”
“当时接过骨没有?”
“接了,军医说长好了。”
“长是长了,淤血没清干净,阴天是不是还疼?”
黑脸小伙子嘴张了张。
“……报告,疼。”
林挽月收回手。
“下一个。”
十个人挨个过了一遍。
有两个胃寒,三个带旧伤淤滞,一个肩胛骨有陈年错位,还有一个气血两亏,脉象都虚的发飘。
有一点不错,就是他们的底子的确不差。
这些人年轻,根基没坏,就算有暗伤也在能修复的范围内。
林挽月笑了笑,“可以,都合适!”
周老捋了捋胡子,“月丫头,我挑的人能差得了?”
林挽月点点头,从顾景琛伸出手,“药呢?”
顾景琛掏出药瓶递了过来,里头是他这三天熬出来的培元固本液。
林挽月拔开塞子,一股清甜的草木香味,飘散开来众人都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好香!”
“我感觉头脑更清醒了!”
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着。
林挽月把瓷瓶里的药液倒进十个小瓷碗里,每碗约莫二两。琥珀色液体在碗底微微晃动,颜色澄透。
她把碗一字排开,搁在长条桌上。
“每人一碗,一口闷。”
十个人上前一步,齐刷刷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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