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袱,规规矩矩站着。
徐婉婉不认识这两位。
“您找谁?”
老头没搭腔,先抬头看了看门头,又往院子里头探了探脖子,眉毛一挑。
“顾从风在吗?”
徐婉婉一愣。
这老头上来就点名要找从风?一个两岁的娃娃,谁会专程找上门来?
“您是……”
“司徒怀瑾,周老让我来的。”
老头报出名字的时候语气很平,但徐婉婉明显感觉到他嘴角在抖,整个人憋着一股劲儿,十分紧绷。
徐婉婉虽然不认识这个名字,但听见周老两个字,心里有了底。
周老介绍来的,那不会是什么歪瓜裂枣。
“您请进,我去喊婆婆。”
老头点点头,拄着拐杖迈过门槛,脚步倒不慢,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苏妙云听见动静从灶房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围裙都没来得及解。
“哟,这位是……”
徐婉婉凑到她耳边,小声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苏妙云眉头拧了起来。
周老介绍来的?找从风的?
“您是做什么的?”
苏妙云把手在围裙上擦了两把,也不往屋里让,就站在廊下问。
老头拱了拱手。
“司徒怀瑾,在北大教了三十年书,前几年退了。平时在家写写字,翻翻古籍。上个月老周——就是周文清,跟我提了一嘴,说顾家有个两岁的孩子,过目不忘,能背伤寒杂病论。”
他顿了顿,山羊胡翘了翘。
“我当他吹牛。两岁?繁体竖排?他蒙谁呢。”
苏妙云没接话。
司徒怀瑾拍了拍拐杖。
“我跟老周打了个赌。他说我不信就亲自来看。我今天就是来看的。”
苏妙云心里头转了好几圈。
周老做事一向稳当,轻易不会把陌生人往这儿领。能让周老亲自出面介绍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但再不简单,也是个不认识的外人。从风才两岁,万一被人盯上了,惹出麻烦怎么办?
“司徒先生,孩子小,也就是认几个字,哪有老周说的那么邪乎。”
苏妙云客客气气的,但没有请人进屋的意思。
司徒怀瑾也不恼,笑了笑。
“认几个字的孩子我见过上千个,用不着我跑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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