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琛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卫国哥,大老爷们别动不动就跪。”
周卫国红着眼圈,使劲点点头。
“挽月妹子,大恩不言谢,以后周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周老也站了起来,长长叹了口气。
“丫头,你这是保住了我们周家的根。”
顾景琛把周卫国扶起来。
“行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几天后,赵静的身体彻底大好。
周老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转头就把全副精力投进了南郊基地的封闭测试里。
从那天起,南郊基地进入了全封闭状态。
顾景琛也跟着消失了。
他负责基地的外围安保,吃住全在营区。
胡同口那几道暗哨增加了一倍,全换上了生面孔。
连老孟都很少露面,只有隔几天夜里,翻墙送一回信。
林挽月坐在东厢房的炕上,给大宝顾从云缝小夹袄。
旁边的小桌上放着顾景琛前天让人捎回来的纸条。
上面只有几个字。
安好,想你,照顾好自己。
这男人连写字都透着股板正的劲儿。
林挽月把纸条叠好,夹进床头的字典里。
院子里传来顾景雪的喊声。
“二嫂,你快出来看,从云又把缸里的水舀干了!”
林挽月放下针线,推门出去。
顾从云正坐在木盆里,两只小手抱着一个大号铁水瓢,玩得咯咯直笑。
旁边的大水缸见底了。
顾景雪累得直喘气。
“她刚才趁我不注意,一瓢一瓢往外泼。那铁瓢连水带底七八斤重,她拿在手里轻飘飘的。”
林挽月走过去,捏了捏女儿肉嘟嘟的小胳膊。
小丫头天生神力,这阵子力气越来越大。
她把铁瓢拿走,从云也不哭,顺势抱住林挽月的手指头。
堂屋里,司徒怀瑾正在考校顾从风。
“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下一句是什么?”
从风坐在小板凳上,背得流利。
“山花对海树,赤日对苍穹。”
司徒怀瑾摸着山羊胡,不住地点头。
“好,好,这孩子悟性极高。”
苏妙云端着刚出锅的蒸排骨走过来。
“司徒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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