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坐稳就被他搂进怀里。
“干嘛?”
顾景琛没回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红绒盒子,打开,把勋章取出来。
两只手指头笨拙地摆弄着背面的别针,小心翼翼别在她胸口棉袄的左襟上。
别针扣好的时候,他的指节碰到了她锁骨。
停了一下。
然后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嘴唇。
车里没有灯,只有窗外操场路灯透进来一道细细的光。
这个吻不急,很慢,很沉。
林挽月攥住了他的大衣领子。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
“我媳妇,特等功。”
声音哑得厉害。
林挽月耳根发烫,推了他一把。
“别贫了,赵德厚那边还等着我回话呢。”
“明天的事。”
“药厂的产线刚调完,他说第一批弱化版可以排产了。”
“明天。”
顾景琛把她按回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
“今晚你是我的。”
林挽月不吭声了。
车里安静了好一阵。
后来是她先开的口。
“景琛哥。”
“嗯。”
“谢谢你。”
顾景琛没问她谢什么。
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回程路上,顾景琛开车,林挽月坐在副驾驶。
她看着窗外闪过去的路灯,忽然想起一件事。
“赵德厚下午打电话来,说产线已经跑通了。弱化版的炮制环节他那边没问题,第一个月保底五百份。”
顾景琛点了下头。
“药材供应呢?”
“周爷爷那边协调的渠道已经走通了,三条线同时供货,互不知道彼此。”
“好。”
林挽月又翻了翻手里的笔记本。
“赵德厚说让我放心,他那边的人都签了保密协议,拍着胸脯跟我打包票,产量只会多不会少。”
顾景琛嗯了一声。
回到官帽胡同,苏妙云已经把孩子哄睡了。
夫妻俩轻手轻脚回了东厢房。
洗漱过后,林挽月没急着上炕,而是闭上眼进了空间。
灵田里一片绿油油的,药草长势喜人。
仓库那边堆得快溢出来了。
鸡鸭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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