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庄园轮廓已在夜色里若隐若现,离车停处不过一公里,步行几分钟便到。
为防老家主安插在庄园内外的耳目察觉赵丽莎的行踪,进而将消息捅到病榻前,孔天成果断推门下车,催她速离。
“孔先生,您千万当心!老家主命悬一线的消息早传开了,我怕有人趁乱下手!”赵丽莎攥着方向盘,语气发紧。
“放心走吧,我从不怵这些。”
他连背影都没留给她,转身便踏进那条黢黑窄道。心口像压了块湿冷的石头——老家主那段往事还在耳畔嗡嗡作响,震得他脑仁发麻,哪还有心思琢磨别的?
“你就是孔天成?”
话音劈开寂静,从背后斜刺里扎来。孔天成猛地顿住,脊背一僵,倏然回头——空荡荡的街口,连片落叶都没晃动。
“谁在喊?”他拧眉四顾,心头咯噔一下:赵丽莎那句提醒,竟真撞上了?
“果然是你。”
再一转头,三道黑影已如鬼魅般钉在他面前:墨镜反着微光,西装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站姿像刀切过一般齐整。
孔天成瞳孔骤缩,血液轰地冲上头顶——跑!
他拔腿就往庄园方向猛蹿,鞋底几乎擦出火星!
“拦住他!”
黑衣人甩开步子狂追,可早有预谋似的,两头路口早已被堵死。孔天成刹住脚,脑子飞转:单枪匹马硬拼?找死。
他猛地调头,朝着相反方向亡命狂奔!
肾上腺素炸开,双腿灌铅却仍能蹬地如飞,身后脚步声渐远……可等他终于甩脱追兵,整个人也像被抽干了筋骨,喉咙里泛起铁锈味,膝盖直打颤。
黑衣人并未散去,正提着强光手电,在街巷间来回扫射他的踪迹。
孔天成倚着冰冷砖墙滑坐下去,胸口剧烈起伏,胃里空得发疼。他抬手抹了把汗,指尖抖得不成样子。
“真要栽在这儿?一辈子体面风光,临了却像条野狗似的横死街头?……不甘心啊……”
念头刚落,黑暗便吞没了他。
再睁眼时,满目金丝绒窗帘、浮雕壁炉、水晶吊灯——奢靡得不像人间。他一个激灵坐起,低头看见自己只裹着条平角短裤,头皮顿时发麻。
“先生莫慌,这是克莱家族宅邸。您昏倒在府门前,是我们小姐亲自接进来的。”
一道低沉男声响起。孔天成扭头,见个穿定制西装的男人立在床边,眼神冷得像结了霜的玻璃。
“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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