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伽罗如今本来就掌管着命运书，只要她张口，莫家人或许就能有救，它或许就能扭转时空。
“你的意思是要我死？”
“是，你是莫家的传承人，他们都是你的至亲，若是你愿意就此灰飞烟灭，我可以帮你出手救他们。”
“我……”
“你可想清楚了，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如若不这样，今日你哪怕是燃烧尽寿元，沈砚辞都会安然无恙的，用你自己换莫家所有人生，这笔买卖很划算。”
它得想办法把伽罗送出去，不然事情就坏了。
它虽然是个见利忘义的系统，但伽罗毕竟曾经也算是创造自己的人，如果可以，它其实也想为伽罗谋一条生路。
莫家有功德，她如果能用自己的命换莫家一百多口人重生，伽罗或许不需要气运也能活得再长一些。
莫念禾听到这话闭了闭眼，她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她也明白，今天就算拼尽全力，这仇估计也是报不了了。
想起在莫家的种种，想起那一路的追兵，他们所有人失了性命，只为换取自己活。
既然他们还有复生的可能，那她就不能自私，“我愿意，我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换取族人生。”
“你确定吗？他们即使活过来，也全会不记得你的。”
“我确定，我要他们活着。”
那份自责太沉重了，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如今有这个机会，她当然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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