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又能怎么样？我如今只想要他死。”
“死不是终点，程烬，你死后都能变成鬼，你以为他不能吗？他是被厉鬼所杀，下辈子会有补偿，依旧荣华富贵，你不一样，如果你当真被仇恨裹挟变成了厉鬼，日后去了地府，你才是当真没救了，会灰飞烟灭的，这你甘心吗？”
“当然不甘心。”
凭什么？这父子俩杀了自己，自己还不能报仇，这老天爷那么不公平的吗？
他凭什么下辈子还能荣华富贵，他程烬活生生的一条命，难道就这么不值得吗？
“所以啊，你交给我，程烬，他如今还是个孩子，你如果动了手，那就真的没法回头了，但你再等等，我能让他代你去死，让你们各归本缘。”
许默还未成年，不管犯了多大的错，这在生死簿上，都能被轻飘飘地归结年幼，他受不了重罚的。
但程烬不一样，他如今已经是鬼魂了，如果变成厉鬼杀了人，他的灵魂是要被重重记上一笔的。
这样到了审判殿，那才是真正的没救了。
“你当真愿意帮我？”
“当然，你信我，我肯定能让这两人付出代价，但程烬，你命不该绝，还有转圜的余地，你得好好活着呀。”
玄一这话一出，程烬彻底妥协了。
他觉得对，他还有转生的机会，他得好好活着，不能为这两人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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