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深瞳研究院是直接目标,“但‘天穹’核心数据的物理存储和逻辑访问权限极其严格,知密范围控制在五人以内,且每次访问都有三重生物验证和完整审计日志。从日志看,没有异常。但攻击路径显示,他们对我们的内部网络拓扑和某些未公开的防御策略有相当程度的了解。我怀疑,攻击源头可能来自我们近期收购或深度合作的某家生态链公司,他们的系统被预先植入了高级持续性威胁。”
罗梓的虚拟影像抱着手臂,眼睛紧紧盯着那些不断变化的攻击路径,手指在虚空中快速划动,调取着更底层的代码流和攻击特征分析。“手法很熟……有点像‘影梭’的风格,但又不完全一样,更……精巧,也更恶毒。他们不是单纯想偷数据,他们似乎想通过高频试探,触发我们核心数据库的某些防御性自锁或自毁协议,制造混乱,然后趁乱得手。这是最高明的商业间谍加上国家级网络战部队才会用的组合拳。”
“天穹”的数据一旦泄露,不仅仅是商业机密的损失,更可能让“破晓者”数年投入、无数顶尖科学家的心血付诸东流,甚至可能被竞争对手或某些势力利用,在完全不同的、可能有害的方向上取得突破。更致命的是,如果攻击者真的触及到“天穹”底层某些关于意识模拟、基础物理规律的猜想数据,其影响将超越商业范畴,带来无法预估的风险。
“启动‘堡垒协议’怎么样?”方薇提议。“堡垒协议”是最高级别的主动防御,会暂时切断“天穹”相关数据库与外界的一切逻辑连接,甚至启动物理隔离,但同时也会严重影响深瞳其他团队的研究进程,并可能暴露“天穹”计划的核心存储位置。
“不行,‘堡垒’是最后手段,而且启动后的痕迹太明显,等于告诉对方他们找对了地方。”陆衍反对。
“那就在第四层动态墙上跟他们耗,同时加紧溯源,找到攻击源头,从根上掐断。”苏晴道。
“来不及,”罗梓摇头,眼中闪烁着冰冷而专注的光芒,“他们用的量子暴力破解算法是特制的,效率比我们预估的高30%。第四道墙守不住四十七分钟,最多三十五分钟。而且,我怀疑他们还有后手,一旦这道墙被突破,后面几道防御可能被预设的逻辑炸弹连锁击穿。这不是普通攻击,这是针对‘天穹’的、量身定制的数字斩首行动。”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虚拟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中央屏幕上代表攻击强度的红色数字在无情地跳动。三十五分钟,听起来不短,但在这种级别的攻防战中,转瞬即逝。
韩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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