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张婶眼珠子一转,一拍大腿。
“算就算!谁怕谁啊!”她心里那把铁算盘敲得叮当响。
反正横竖掏钱的都是张麻子,她这个当婶婶的又不用出一分钱。
要是真能从赵家这帮软柿子身上刮下二两油来,她还能趁机捞点好处。
没过多久,车间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人群被自动分开,派出所的王所长沉着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可真正让全场气氛瞬间变调的,是紧跟在王所长身后那个风风火火的女人。
任桂花。
刚才还犹如一尊煞神般威风八面的沈家俊,周身的冷冽气场瞬间破功。
他脊背一僵,心虚地抬手摸了摸鼻尖,眼神疯狂往苏婉君那边狂飘,疯狂递着求救信号。
媳妇,快帮我说两句好话!
苏婉君眼底划过隐秘的笑意,迈着轻巧的步子走到任桂花身边。
她亲昵地挽住婆婆的胳膊,却硬是紧闭着那张红唇,摆出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硬是一个字也没帮他辩解。
沈家俊顿时满头黑线。
与此同时,车间门口又是一阵骚动。
张淑娟半扶半抱地把赵金芝带了进来。
只一眼,周围的工友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还是当年那个水灵的农村姑娘?
不过短短一两年的光景,赵金芝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头发枯黄,眼窝深陷,脸色蜡黄。
她怀里还死死抱着一个瘦骨嶙峋、连哭声都很小的婴儿。
明明和沈家俊、苏婉君是同龄人,可站在光彩照人的苏婉君面前,赵金芝活脱脱就是老了十岁的凄苦大婶。
“王所长,您来得正好。”
沈家俊收敛心神,骨节分明的手指直直指向瘫在地上的张麻子。
“今天咱们就在这儿把账盘清!不光是彩礼钱,还有劳务费!”
“金芝嫁进他们张家,天天起早贪黑,洗衣做饭、喂猪劈柴,这难道不是劳动?”
“按照市面上的保姆工钱,一天天给我算!”
“还有这孩子营养不良的医药费,一笔都不准漏!”
听到这话,原本麻木的赵金芝空洞的眼神骤然爆出绝望的亮光。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那些被藏在门板后的腌臜事,伴随着血泪全被抖落了出来。
月子里连个鸡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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