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搀住领头老人的胳膊。
“三叔公,七爷!您老几位怎么出来了?折煞我了!”
“这么大岁数,本该是我们做小辈的去堂屋给您几位磕头请安才是!”
三叔公干瘪的嘴唇直哆嗦,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攥着沈卫国的手腕。
“卫国啊,快别整这酸词儿!”
“在咱们老骨头眼里,你哪怕当了天王老子,也还是当年那个光屁股在泥坑里打滚的泥猴!”
“好不容易回趟根,我们接接自家孩子怎么了!”
沈家俊推门下车,目光扫过这几个老泪纵横的面庞,心里五味杂陈。
他立刻换上一副谦逊温和的笑脸,大步上前。
“几位太爷爷,身子骨看着还是那么硬朗!卫国老挂念你们了!”
几个老人眯起浑浊的双眼,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身材挺拔、气宇轩昂的年轻人。
“哎呀呀!这是家俊吧?出息了,真出息了!”
“这派头,这长相,放眼咱们整个县,也是独一份的俊后生!”
“快,都别在外头杵着了,吹了冷风可了不得,赶紧进屋!”
老人们欢天喜地,拥簇着沈卫国一家朝村里走去,一路走到三叔公那个虽然破旧但打扫得极为整洁的青砖大院里。
三叔公手里的旱烟袋在青石板上重重敲了两下,一锤定音。
“卫国,你们那老宅子十来年没通人气儿,屋顶漏风又漏雨,阴气重得很,绝不能住人。”
“听我的,今晚你们全家老小,就在我这宽敞院子里歇下,谁也别跟我争,谁争我跟谁急!”
沈卫国眼眶泛红,粗糙的双手紧紧反握住三叔公干瘪的手背,身子微微前倾。
“三叔公,您老的好意我沈卫国心领了!”
“可规矩就是规矩,哪有回乡祭祖,连自家祖宗的灰都不扫,反而跑去给长辈添麻烦的道理?”
“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不得戳我沈卫国的脊梁骨!”
“我们一家子既然全须全尾地回来了,那老宅子再破,收拾收拾也照样能住人。”
任桂花是个极有眼力见的,见自家老头子态度坚决,立刻拎着从供销社买来的大红网兜,三步并作两步挤进人群。
网兜里沉甸甸的,两瓶包装精美的西凤酒、几大包红糖、外加两条肥得冒油的腊肉,硬生生往几位老人的怀里塞。
“各位太爷、叔伯,我们这次回来得急,也没准备啥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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