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真的不是我一个人收了!”
二蛋急得跳脚,一边躲闪着母亲挥舞的笤帚,一边大喊冤枉。
“清扬哥也收了钢笔,还有栓子、狗剩他们,只要是刚才在场的,人人都有份!凭什么光打我一个人啊!”
二蛋娘动作一顿,气喘吁吁地看向丈夫。
二蛋爹嘴角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冷笑。
“好啊,法不责众是吧?”
“你放心,既然都收了,待会儿去吃席的时候,肯定不止你一个人鼻青脸肿。”
“咱们村这帮老少爷们,哪家不要脸面?你就等着看戏吧!”
这一幕鸡飞狗跳的场景,此刻正在沈家庄的许多户人家里同时上演。
咆哮声、求饶声、还有找棍子的声音,此起彼伏。
沈家老宅,炊烟袅袅。
沈家俊和沈金凤兄妹俩刚踏进院门,就看见沈清扬正挽着袖子,帮着吴菊香在井边洗菜。
那文质彬彬的样子,即便是在做粗活,也透着一股子书卷气。
任桂花坐在葡萄架下剥蒜,目光在沈清扬身上停留了许久,眼神里透着几分欣赏,又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看着满头大汗走进来的沈家俊,轻轻叹了口气。
“家俊啊,你看人家清扬,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说话办事那是斯斯文文,透着一股聪明劲儿。”
“妈以前做梦都想有个这样的儿子,知书达理,让人省心。可惜啊……”
沈家俊一听这话,哪还能在那干站着。
他把胸脯拍得啪啪作响,眉毛向上一挑,满脸的不服气。
“妈,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怎么着?合着我是捡来的?我和大哥哪点差了?”
“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板有身板,除了不会和清扬那样拽文词儿,这传宗接代生娃娃的本事,我不比谁强?”
任桂花手里的蒜皮子一扔,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
“闭上你那张破嘴!当着清扬的面,什么生娃不生娃的,也不嫌臊得慌。”
“人家清扬那是斯文人,哪像你,嘴上没个把门的,整天满嘴跑火车。”
沈清扬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颊微微泛红,急忙摆手。
“桂花婶,您这是高看我了。我这就是读了几本死书,哪里比得上家俊哥。”
“家俊哥那是人中龙凤,是有大格局、大魄力的人,我就算拍马也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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