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东西,不敢反驳什么,只是满脸委屈,泫然欲泣,倒是颇为可爱。
草鞋少年对着青衣小童伸出两根手指,“你想要两颗是吧?”
后者猛猛点头,极为认真。
陈平安收回手指,“现在开始,你一颗也都没了。”
青衣小童一愣,思绪之间,立马放下饭碗在脚边,然后一个前扑,抱住陈平安的小腿,撒泼打滚,哭哭闹闹,“老爷,我知道错了,一颗就一颗,我不要两颗,大不了今天晚上这碗我来洗,以后也不欺负那傻妞了,老爷您这般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可千万别把我的话当真啊!”
粉群女童见着模样,还是害怕,身子不由的又躲了躲。
陈平安嘴角微起,还拿捏不了你了!
“既然如此,那今天晚上的碗就你来洗好了!”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江湖人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那老爷,就是那个蛇胆石的事……”
“什么蛇胆石,不是你自己说要去洗碗的吗?我又没答应你,哪来的蛇胆石。”
“啊!!!”
青衣小童顿时就觉得天塌了,旋即又开始了二番的撒泼打滚,言语赞美,直到陈平安确定了他的那颗蛇胆石的下落,青衣小童才是从地上起来,围在火边,扒拉着碗里的饭,很是开心。
时间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旅程,只不过到了光景,便是会有一座渡口出现在岸边,有人拜别老友、借此下船,成家立业,过完此生。有人挥洒青春、杨帆启航,登高望远,一路长行,然后在下一座渡口又有新的聚散离别,阴晴圆缺。
就像某些个少年一般,稚嫩时苦,年少时累,走走停停,再次回首,昔年的那个泥腿子,虽说没啥变化,可比之以往,在那次廊桥之上见过父母之后,如今也是多了别样光景,不说最好,倒也不错!
岁暮风催客路长,霜天雁影过斜阳。青衫漫卷江湖色,瘦马轻驮少年霜。辞远塞,返吾乡,旧篱犹绕腊梅香。柴门不掩炊烟软,一盏温粥慰路茫。鬓沾霜,意初扬,堂前笑语唤儿郎。浮生纵有江湖远,不及年关一碗汤。
次日一早,陈平安早早醒来,先是在破庙面前走桩练拳,结束之后,而后才是去往山涧溪畔洗了把脸,散散热气。
粉裙女童没得赖床的习惯,再陈平安打拳之时,便是早早的睁眼,等自家老爷洗完之后,便是背着个别人的书箱,早早等在了路边。
至于青衣小童,是个懒汉,直到走时才是睁眼,其身负一件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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