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你看得清楚,是因为你靠得太近,但是你要记住,一叶障目,只看清楚一片叶子的所有脉络,终究是不够的……”
崔瀺不再说话,闭上眼睛,说了一句让于禄出乎意料的话,“如果真能看透彻细微的最深处,也很好,好得不能再好了。要知道,这其实就是我的大道……之一!”
于禄似乎全然无法理解,就不去多想。
崔巉起身,离开学舍。
于禄看着其离开,消失在黑夜之中,而后看向自己双手,遍布汗水,可思绪却是不由地在崔巉的先前言语中不断挖掘,可下一刻,高大少年猛然给了自己一巴掌,声音清脆,力道极大,嘴角之地,鲜血溢出。
少年捂住额头,一脸痛苦,“不要去想这些,一点都别想!”
人之初,性本善,这是文庙那边的某个圣人之言语。
可在其之后,又有一人提出,人之初,性本恶!
两人言语,各有道理,所以一直以来,摩擦极多,也是如此,二者摩擦之下,所衍生的分支就会越多。
人心叵测,当知了所然,便会想知道所以然。
若是做学问,打破砂锅,一探到底,自无不可。
若是人性,只要想了一次,层层叠加,便会永无止境。
崔巉说于禄很聪明,那是因为他知道,于禄着于眼前,一步一走,不会去做那些无法实现的事。
谢谢差些,是因为对方总在做不可实现之物,眼高于顶,虚无缥缈,现在如此,以往也是如此。
一叶障目,难知春秋!
......
文正堂外,在某个白衣少年涉足其中,又走了出来之后,原先修为,自踏出门后,便是一步迈入了练气士的第九境界,金丹境!
结成金丹客,方是我辈人!
崔瀺站在门槛外停下脚步,仰头望向高空,怔怔出神。
很快崔瀺就恢复玩世不恭的表情,做了个自戳双目的动作,继续前行,“先前认你做先生,算是我崔瀺瞎了眼。可打今儿起,老子叫崔东山,只是陈平安的学生。”
言语落下,少年飞上东华山巅。
茅小冬紧随其后,骂了两句,旋即下山。
崔东山站在这边,目色远眺,最后将目色放在东华山附近的一栋幽静宅子,开始破口大骂:“那个叫蔡京神的孙子,收你的人来,有本事以大欺小,没本事出来认错吗?哦,我忘记了,有人干你们那位大隋皇帝了,你他娘现在肯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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