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一步，直视妲己的眼睛。
面对明道的认真，妲己却笑了，目光中带着一丝嘲弄。
“我的推论或许有偏差，但大体方向不会错。明天你自己一试便知。”
她伸出毛茸茸的爪子，轻轻点了点明道的肩膀。
“小主人。”
“所谓的无限选择权，实际上，大概率只是在这个大位面中，选一个你想挑战的小块块。”
“要是真能被你选上其他宇宙的……”
妲己停顿了一下。
“那也只能说明——”
“对方，本身也在这个位面当中！”
明道如遭雷击。
对方……本身也在这个位面当中？！
这意味着，这个所谓的“大位面”，不仅仅是地球人类的角斗场！它极有可能同时吸纳了无数个宇宙、无数个种族的聚集地！大家全都被投放在同一个巨大的绞肉机里！
明道深吸了一口气。
他点头认可了妲己的推论，但他那颗不安分的心，立刻又动了起来。
“那按你的意思。”
明道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组成这一切最重要的，就是空间之力。”
“那理论上，我只要拥有大于它的空间之力。我就能打破世界壁，找到其他小块块！”
“甚至，打破位面，重新回到地球？”
妲己看着他，点了点头。
“可以。”
随即，她毫不留情地泼下了一盆冷水。
“但可行性不大。”
她歪着头，琥珀色的瞳孔清晰地映出明道的身影。
“我要是那位大能。”
“看到自己的实验还没决出结果，突然有几只小虫子跑了出来捣乱。”
“你猜，会有什么后果？”
明道脸色一寒，无言以对。
冷风刮过。
一人一狐，在别墅门前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片刻后。
妲己忽然开口了。
她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语气罕见地认真。
“不过……”
她若有所思地瞥了明道一眼，眼神复杂。
那里面有认可，有审视，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你能在当前阶段，就召唤出神话级的生物。”
“你的未来，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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