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脸色铁青，眼中有惊，有怒，更有不甘。
赵虎眼眶通红，嘴唇翕动，却被明道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听好，这是精确到秒的作战。”
明道语速极快，不带一丝情绪。
“十枚导弹，分两批。”
“第一批，六枚，集火它头颅右侧。”
“炸完，停顿三秒。”
“第二批，四枚，追加左侧。”
“我会在第一批导弹命中时起跳，铁蛋送我上背。”
他盯着赵虎，一字一顿。
“两批导弹炸完，无论我死活……”
“广西舰，全速撤离！”
“听懂了？！”
赵虎死死攥着拳头。
力气大到指甲都嵌进了肉里，血顺着指缝滴在甲板上。
他看着明道那张满是决绝的脸，喉结上下滚了几次。
最后，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猛地站直，朝明道敬了一个自末世以来最标准、也最用力的军礼。
“是！！”
明道没有回礼。
他拖着伤腿，一步，一步，走向舰艏。
脚尖悬于护栏之外。
狂风灌满他黑色的衣领，猎猎作响。
两千米外，那座黑色的礁岛依旧浮在海上。守卫兽庞大的身躯搅动波涛，橘红色的巨眼穿过浪涌，死死锁定着这艘渺小的军舰。
【破界龙刃】被他反握，刀尖朝后，暗金刀锋在身侧拖曳出一道森然的冷光。
“唳——！”
高空，铁蛋已在云层下盘旋。
一道极淡的银白影子无声跃出舱室。妲己化作一团雪白，精准地钻进明道风衣的帽兜，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竖瞳。
明道对着肩头的对讲机，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全员听令。”
“按计划执行。”
话音落，他关掉对讲机，塞进口袋。
海风呼啸。
明道深吸一口气，咸腥的空气冰冷，直灌肺腑。
他抬起左手，向着灰暗天际，打出一个只有铁蛋能懂的战术手势。
“唳————！！！”
高空，铁蛋回应。
庞大的身躯收拢双翼，化作一道金色残影，撕裂空气，笔直俯冲！
“发射！”
舰桥内，赵虎一拳砸下发射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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