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负面影响！“
“你在骗谁？“
阴冷的声音发出一声冷笑，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骗你自己，还是骗总系统？“
“我不否认，从字面上看，堕维不直接违反协议。但你是不是忘了——伊甸园的因果律追溯机制，是干什么吃的？“
“我们堕维那个高阶文明，最终目的是什么？是不是为了在竞赛中借它的手，间接抹杀明道和他的大明？“
阴冷声音的波形陡然拔高：
“总系统不是傻子。它没有感情，只有绝对的逻辑。因果链追溯程序一旦启动，它只看结果——只要它判定我们‘调整匹配池‘的行为，与明道在竞赛中遭遇的致命威胁之间存在直接且故意的因果关系……“
恐惧在虚空中充分发酵。
“那就叫‘间接负面影响‘。“
“到那时，保护协议的反噬机制触发。它会顺着因果链，精准反噬到我们每一个在上次会议上投了‘堕维‘赞成票的人身上。“
“谁想去试试总系统抹杀程序的滋味？“
所有的争辩、不甘，在这一刻被冻结。
所有参与了上一次堕维投票的意识体——包括刚才叫嚣最凶的那几个——它们的波形在同一时间整齐划一地收紧。
怕了！！！
面对大明，它们或许只是忌惮其成长速度；面对虹光，它们恐惧的是未知。
但面对伊甸园总系统的反噬抹杀——
那是切切实实悬在头顶、随时会落下的铡刀。
一旦落下，这辈子积累的所有能量、掌控无数位面的权力，瞬间清零！
“那……那我们到底还能做什么？！“
年轻意识体的波形炸开，像一团被搅碎的乱麻。
“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着他躲在系统的保护协议后面，安安稳稳熬过审核期？看着他吞掉那颗果实，一步步补全法则，进化成位面之心，然后回过头来——把我们全吃了？！“
阴冷的声音没有回答。
总系统的铁律摆在那里，它也翻不出花来。
虚空中的气氛变了，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正在滋生——分裂。
高压和无力感，把这个原本利益一致的牧羊人集团，硬生生碾裂了。
强硬派先开的口，声音最大，态度最狠。
它们年轻，资历浅，行事激进，在伊甸园体系里地位不高，但胜在数量多。
逻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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