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一起做选择。”
笑媚娟没有说话,把她的手伸过去,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凉,常年敲计算器和翻标书的手,指节分明,虎口处有一块薄薄的茧,是握钢笔留下的。她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就像她做过的每一次商业决策——分析完毕,执行。
毕克定把那张黑卡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石台上。然后是车钥匙——十几把,豪车、游艇、私人飞机的,用一枚钛合金钥匙环串在一起。然后是那块财团定制的限量版腕表,他记得第一次戴这块表的时候手都在抖,不是因为贵,而是因为这块表代表了他从被赶出出租屋到买下整栋楼的整个过程。然后是那张皱巴巴的、被折了无数次又展平的A4纸——今天在发电站门口撕下来的那张。他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摆在石台边缘,摆成一排,像在列一份移交清单,更像在跟过去的自己一一道别。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了那枚随身携带的神启卷轴。卷轴在离开他身体的瞬间微微发光,光芒是暖黄色的,像蜡烛,不像星核碎片的那种冷光。他把卷轴放在凹槽上方,手停在那里,没有按下去。
“还有一件事。”他抬头看着千石,“你说我通过之后会得到一枚钥匙,钥匙的作用你不肯说。但你的眼神在说‘钥匙’的时候飘了一下——左边,大概十五度。人在说谎的时候眼睛会往左上方飘,在回忆的时候往右。你往左飘了,说明你说的‘钥匙’是真有这回事,但你说的‘自然会知道’是假的——你完全知道钥匙能打开什么,只是不肯告诉我。”
千石的笑容凝固了半秒。毕克定捕捉到了那个半秒。“钥匙能打开的,是创始人的真正遗产,对不对?不是这些信物,不是财团的控制权,更不是那些已经激活的外星科技,而是创始人留在地球上的终极备份——万一他选的继承人在五枚信物的考验中全部失败,那个备份就自动激活,整个财团的底层权限会回归创始人的直系血亲。”
他把卷轴按进了凹槽。星核碎片的光芒瞬间暴涨,整座大厅亮如白昼,穹顶上的星图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旋转。
毕克定握着笑媚娟的手,在光芒中说了最后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压过了所有轰轰作响的能量翻涌:“财团、黑卡、豪车——这些东西我拿到手才一年多,没了就没了,大不了重新开始。但创始人的终极备份要是落到别人手里,地球就不再是地球人的地球了。我是来当继承人的,不是来当末代保管员的。这枚钥匙我要定了。”
笑媚娟在光芒最盛的那一刻笑了一下,是那种她已经很久没有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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