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的发光材料——光很柔,不刺眼,但穿透力极强,把整条阶梯照得清清楚楚。笑媚娟伸手靠近其中一颗珠子,掌心感受到的是凉意,她微微皱眉,手指在珠子周围比画了一下,没有直接触碰。“不是电能,不是化学荧光,也不是生物光,”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遇到不解难题时特有的好奇,“是一种我没见过的发光原理。冷光,零热量辐射,光谱偏向蓝紫端。”
“你连这个都懂?”毕克定问。
“大学辅修过两年材料物理。”笑媚娟收回手,继续往下走。
“你大学不是学金融的吗?”
“金融是主修。辅修了材料物理、德语和考古学。”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自己大学期间顺便学会了骑自行车,“当时觉得以后可能会用得上。”
毕克定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有点可怕。不是那种让他想逃的可怕,是那种让他觉得——如果有一天他要跟全世界为敌,他最希望站在他身边的人就是这个女人的那种可怕。她的知识储备像一个永远翻不到底的箱子,每次你以为已经摸到了箱子底部,她又从里面掏出一件让你瞠目结舌的新工具。
他们往下走了一百八十七级台阶,然后阶梯到了尽头。
面前是一扇门。门是圆的,直径大约十米,由三块扇形的金属板拼合而成,每一块板上都刻满了跟阶梯上一样的符号。但这里的符号不一样——它们在发光,不是被墙壁上的珠子照亮的反射光,是自己在发光。金色的光,跟毕克定掌心的光一模一样。三块扇形板的交汇处有一个凹槽,凹槽的形状毕克定一眼就认出来了——是他从格陵兰岛找到的那件信物的形状。他从怀里掏出信物,那是卷轴引导他找到的第一件传承信物,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碎片,边缘参差不齐,像从一整块完整的器物上被人硬生生掰下来的一角。他把信物按进凹槽里,大小刚好吻合,严丝合缝,仿佛这扇门等这块碎片已经等了亿万年。
门开了。没有电影里那种地动山摇的轰鸣,也没有齿轮转动的声响,三块扇形板无声无息地向三个方向滑开,速度快得不像万吨级的金属结构体,倒像三片被风吹开的花瓣,轻盈得让人忘了自己身在百米冰层之下。门后的空间被柔和的蓝光照亮,露出一座巨大的穹顶殿堂。
毕克定迈进去的第一步,呼吸就停了一拍。不是吓得,是被震撼得。他见过各种大场面——全球金融峰会、私人银行的金库、迪拜帆船酒店的总统套房——但没有一个能跟眼前这个相比。穹顶高达百米,由一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