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衣人,枪口喷出火舌。枪声在狭窄的地下空间里震耳欲聋。毕克定一把将笑媚娟拉到石台后,低声道:“别抬头。”他从腰间抽出一把银色手枪,这是三年来他练了无数次的结果。他微微探头,连开两枪,精准命中两个黑衣人。
笑媚娟也没有闲着,从袖中滑出一把小巧的女士手枪,对着另一侧包抄来的人扣动扳机。两人背靠背,配合默契。毕克定一边开枪一边观察地形。这间地下室只有一条退路,就是他们进来的甬道。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人数不多,但火力很猛。他必须速战速决。
“左边第三个,打他腿。”他低声说。笑媚娟毫不犹豫,一枪打中那人膝盖。毕克定趁着对方火力出现缺口,猛地冲出去,借着石柱掩护连开数枪。他的枪法极准,三年前他连枪都握不稳,如今每一发子弹都像长着眼睛。不到半分钟,七八个黑衣人全部倒地,有的没了声息,有的在痛苦**。
毕克定用枪指向其中一个还清醒的黑衣人:“谁派你们来的?”那人咬紧牙关,忽然嘴角流出一股黑血,头一歪,没了气息。笑媚娟蹲下检查,皱眉:“牙齿里藏了毒。是死士。”毕克定收起枪,脸色沉了下来。能用死士的人,绝不简单。他们以为今晚的行动保密,却还是被人跟上了。
“走。”他拉住笑媚娟,快步向外走去。身后,保镖们紧步跟上。他们刚冲出教堂后门,两辆黑色轿车已停在巷口。毕克定认出是自己的人,拉开车门把笑媚娟塞进去,自己随后跳上车。车子迅速汇入纽约的夜色中。
车厢里,毕克定靠着椅背,胸口起伏。笑媚娟从侧座抽出纱布,拉过他的右臂。他这才发现刚才那一枪还是擦破了皮,血已经渗出来,把黑色西装袖口染得更深。笑媚娟没说话,低头为他包扎,动作轻柔而熟练。毕克定看着她低垂的眉睫,突然说:“媚娟,当年我们在那个酒会上吵架,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笑媚娟手上动作未停,轻声道:“你说,你会走到所有人都抬头看你。”毕克定笑了笑:“那你觉得我做到了吗?”笑媚娟把纱布系好,抬头看他,眼底有光:“你早就不需要他们抬头了。你已经站得够高了。”毕克定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不够。等把七件信物集齐,我要所有答案。”
汽车穿过布鲁克林大桥,曼哈顿的灯火在身后渐渐远去。毕克定从怀中取出那只金属盒,在指间转动。盒上的星图纹路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似乎微微闪了一下。他眯起眼睛,没说话。
他们的车拐进一条不起眼的街区,最终停在一栋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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