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妹妹毕雨桐在三年前被卷轴财团秘密送往欧洲治疗一种罕见的血液病。这件事他做得极其隐秘,连笑媚娟都是半年前才知道。如今竟有人拿他妹妹来威胁他。
“什么时候的事?”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像砂纸磨过铁。笑媚娟说:“昨晚。林姨吓坏了,没敢再出门。”毕克定深吸一口气,把咖啡杯捏得微微变形。他走到一处偏僻的角落,拨通毕雨桐的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接起,声音清脆:“哥,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毕克定问:“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陌生人,或者突然出现的车?”毕雨桐想了想:“没有啊。这边很安全,医生和护士都很照顾我。”毕克定“嗯”了一声,说:“最近别出医院,我让人过去加强安保。”
挂了电话,他又拨给财团在欧洲的安保负责人,要求立刻给毕雨桐的医院加派两倍人手,同时安排一处新的安全屋。做完这些,他才走回笑媚娟身边。她正靠着墙看他,眼神里有担忧,但没有多问。毕克定把她拉到身前,低声道:“我会把这些都处理好。”笑媚娟抬手理了理他的衣领:“我相信你。但毕克定,别什么都自己扛。你还有我。”
毕克定低头看她。她比他矮半个头,抬头看他的样子让他想起三年前在酒会上,她冷着脸说“你不过是个暴发户”。那时候他们针锋相对,现在却成了彼此最坚实的依靠。他心头一暖,伸手揽住她,把她带进怀里:“我知道。”
当天下午,毕克定回到纽约的安全屋,开始研究那只银色金属盒。他把盒子放在一处特制的磁力台上,用各种频率的光波扫描。卷轴在意识中不断给出提示,但他始终无法完全解锁星图导航。直到他把四件信物的数据导入同一套系统,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个三维坐标。那正是太平洋中部伊瑟尔岛的位置。
“找到了。”他轻声说。
笑媚娟站在他身后,看着屏幕上旋转的岛屿图像,忽然说:“我们什么时候走?”毕克定回头看她:“你不怕?”笑媚娟笑了:“更怕你一个人去。”毕克定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两人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毕克定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像金属摩擦玻璃:“毕先生,听说你在找夜枭。”
毕克定示意笑媚娟保持安静,自己走到窗边。对方继续说:“我可以把夜枭交给你,但我要你用第五件信物来换。”
毕克定冷笑:“你觉得我会答应?”那声音笑了:“你会的。因为你妹妹的主治医生,昨晚收到了一束花。花卡上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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