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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挽月和唐小娟其他人,只负责普通病人。
如果病人病情恶化,则会被送往重病区。
之后两天里,江挽月见过徐铭两次,正直有为的年轻医生满脸疲惫,却始终没有放弃,一直坚守着。
江挽月佩服这样的同行,不愧于职业背后的崇高。
这期间,让江挽月发愁的是病人还在变多,不断变多……刚被感染的新病人,从轻微症状恶化成重病的病人……
一批一批的医疗资源送过来,其中不乏有罕见的特效药,按照常规来说,是可以治疗“发热、肺部感染”等病症 。
但是这些药吃下去,病人的情况始终没有得到缓解,反而变得越来越严重。
这还只是他们一个区域内的现象。
江挽月推测,这样的灾区避难所有好几处,其他地方的情况说不定更糟糕。
明明该吃的药都已经吃了,该想的办法也都想了,参与救援的医生有那么多,却始终没有医生能提出治愈的办法。
这次的疫病到底要怎么治?应该吃什么药?怎么才能康复?
这也是江挽月在追寻的答案。
疫病被传染之后,自然康复的比例不到百分之二十,还有百分之八十的人在苦苦煎熬。
到底怎么才能对症下药!
就在皱着眉深思的时候,她和唐小娟突然听到一阵唢呐的声音,两个人同时放下手里的馒头,脸上轻松神情消失不见。的
因为……又死人了。
跟她们第一天来的时候一样,有重病病人停止了呼吸,被放上了担架,盖上了一块白布,由士兵抬着离开。
因为是感染疫病而死,病人的尸体不能留下,必须尽快带出去焚烧。
这期间,所有家人只能远远的看他一眼,想在多说几句话,摸一摸,抱一抱,全都不行。
“儿啊……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走了……你让妈以后怎么活下啊……”
老年人白发送黑发,远远的看着儿子离开,浑浊的眼睛连面容都看不清。
有位老人家把藏着的唢呐拿出来,只要每次有人死亡,他都会吹上一曲,当是最后的送行。
所以只要听到唢呐声,那就是有人死了。
江挽月内心深深地自责,为什么就是救不回他们的命!
唐小娟这几天一直跟着江挽月,两人渐渐的熟悉了,感受到江挽月的心情之后。
她安慰说,“江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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