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能效果消失的瞬间，明前晓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她像是一盏被抽走了灯油的灯，原本因星辉而勉强燃起的那点光，倏地灭了。
脸上的朝气与血色迅速褪去，皱纹似乎也深了些，整个人又变回了那个暮气沉沉的老人。
她一只手按在胸口，指尖微微发颤，似乎在忍耐某种疼痛，连呼吸都轻不可闻。
直到秦鑫和黑夜也冲过终点线，稳稳停在旁边，她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一些。
“我们下车吧。”她对烈风说，“比赛结束了。”
烈风解除展开模式，搀扶着明前晓走下收车台。
现在还有很多车手和机娘没有抵达终点，但明前晓显然没有继续等待的意思。
也直到这个时候，苏辰才看到明前晓的脸色很难看。
那是一种憔悴的感觉，不像是情绪带来的，而是身体带来的。
星梦看着走到面前的明前晓和烈风，若有所思。
片刻后，她突然主动上前。
在明前晓和烈风诧异的目光中，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明前晓的手。
小猫娘的手暖暖的软软的，即便很唐突，一时间也让人没有躲闪的想法。
星梦闭上眼睛。
身上亮起一抹神圣而柔和的光，像一盏安静的灯在夜色里缓缓点亮。
有一股温暖的力量顺着她的手，无声地传递到明前晓的身体里。
原本比赛后状态极差的明前晓，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了几分。
她惊诧地看着星梦，感受着那道在体内缓缓流淌的暖流。
那股暖意带走了疲惫，也抚平了陈年暗伤带来的痛楚。
但很快，明前晓就反应过来。
她握住星梦的手腕，温和而坚定地将她的手拿开。
星梦睁开眼睛，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明前晓温柔一笑，伸手摸了摸星梦的头。
“谢谢你，不过……已经足够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她的声音很轻，像秋天的风拂过枯叶，柔柔地落在星梦和苏辰耳朵里：
“就像一个有了破洞的杯子，哪怕装再多的水，终究是会漏干净的。
所以，没有必要把续航浪费在我这个……已经残破不堪的老家伙身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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